第一百二十章 為父為兄

蘇美人的這誇張反應,唬得薛老三目瞪口呆,直直盯著蘇美人,終於,蘇美人瞅清眼前那張熟悉的臉蛋兒,滿目生輝,燦若星耀,忽地,她玉手握拳,狠很朝薛老三肩頭擂來,“薛老三,你幹嘛啊,回家也偷偷摸摸!”

薛老三方要分說,門外忽然傳來咣咣搗門聲,未幾,便聽見小晚焦急的喊聲:“嫂子,你怎麽了,怎麽了,快開門……”

薛老三狠很沖蘇美人瞪眼,無奈,起身將門打開。

“大哥!”

一身碎花睡袍的小晚,滿臉驚詫。

薛向笑著揉揉她腦袋,含笑解釋了幾乎,便招呼她去睡覺,說明天細聊。

小晚不滿地撥開薛老三的大手,沖蘇美人眨眨眼,又神秘兮兮地笑笑,方才折步返回。

“你看你,叫什麽叫,除了我,誰還能摸進這兒來!”

薛老三嘟囔一句,靠回了床頭。

蘇美人俏臉一板,“薛老三,你還講不講道理,回來也不提前打個招呼,大半夜的跟鬼似的,誰見了不嚇人。”

“喔?”薛老三拖長了音調,“我可記得某人曾經在課堂上跟我辯駁過唯心與唯物,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某人可是徹徹底底的唯物主義者,這會兒,怎麽又妄談鬼神了,要麽是某人心中有鬼,做了對不起她老公的事兒,要麽是某人學術不精,說一套,做一套!”

也許明天又得回明珠,又因心懷歉疚,這會兒,能陪蘇美人說幾句,哪怕是拌嘴,薛老三還是挺願意的。

哪知道蘇美人是個開不起玩笑的,尤其是那句“做了對不起她老公的事兒”,直氣得蘇美人玉體輕顫,末了,冷笑一聲,“薛老三,這話是你說的,你不提我還忘了呢,獨守空閨可是沒意思的緊,反正你這罪名都給我定實了,我要是平白受了冤枉,豈不是委屈自個兒,我看還是徹底坐實了的好!”

說話兒,蘇美人就待翻身下床。

“你上哪兒去?”

“去打電話啊,你薛老三又不是不知道,傾慕本姑娘的人有多少!”

“膽兒肥!”薛老三恨恨一句,伸手就把蘇美人拽了回來,順勢一巴掌印在飽滿挺翹的臀上。

“呀!”蘇美人嬌啼一聲,不待申辯,哪知道又是一巴掌落在她挺翹的臀瓣上,薛老三一連輕拍了十幾記,蘇美人愣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眨眼,嬌啼就化作輕吟。

蘇美人碧玉瓜初破,正是食髓知味的時候,和薛老三分開數月,夜夜獨守空房,早讓蘇美人飽受相思之苦,這會兒薛老三又在緊要處折騰,蘇美人哪裏受得了,霎時間,便筋軟骨酥,攤在薛老三身上了。

哪知道蘇美人正麻癢難擋之際,薛老三忽然又收了手,這下可愁的蘇美人兩彎柳葉微蹙,一對丹鳳輕瞥,奈何薛老三又是個不解風情的,這會兒只是陪媳婦兒鬧騰會兒,可沒想要做什麽,鬧騰畢,抱了蘇美人就要往一側放。

蘇美人又急又羞,心下更是怨極了薛老三:臭小子,不那啥幹嘛要撩撥人嘛!

心下癢癢得不行,蘇教授也顧不了那許多了,雙手死死纏在薛老三腰間,就是不松,緊緊地貼著,一條豐滿誘惑的身子真如美女蛇一般,不斷在薛老三懷裏扭來扭去。

這其中意味,只要不是傻子,就一準兒知道是何意。

偏偏薛老三今天下午,剛和小妮子纏綿了一番,一路匆匆奔行,再加上晚間又遇了這麽出煩心事兒,實在無心他想,伸手拍拍蘇美人的香肩,打個哈欠,抱了美人,就打算睡覺。

薛老三如此敷衍,蘇教授徹底急了,如玉小手,一路沿著薛老三的小腹,向下遊走,開合間,觸及一物,霍然閉合。

這下,薛老三就是石頭做的,也得崩潰了,滿眼難以置信地瞧著懷中玉人,他實在是不知道自己老婆何時開始朝“腐女”發展的,他甚至猶記數月前,和蘇美人洞房時,這大美人可是連燈都不許開的。

薛老三有此詫異,典型是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饑,若是人何時都有理性,那饑不擇食,欲火焚身這倆詞兒也就不會誕生了。

蘇美人發出如此強烈的信號,再加上,薛老三也實在受不得如此撩撥,當即翻身就壓了上去,片刻,便將蘇美人那薄薄睡意剝了個幹凈。

如此一宿,自然海棠花開,被翻紅浪,鴛鴦成雙,好不荒唐。

次日清晨五點十分,第一縷晨曦照在窗棱上的時候,薛老三睜開了眼睛。

瞧瞧懷裏的老婆,薛老三替她擺了個舒服的睡姿,蓋好被子,便翻身下了床,又替她充好一杯滾燙的紅糖水,放在床頭涼著,這才穿上衣服,步出門去。

晨起天涼,園中林木繁茂,空氣極佳,薛老三忽然起了興致,走了兩趟拳,擡手看表,已然五點半了,便又折回廚間,招呼已經開始準備早餐的李師傅下去休息,他自己撩開袖子,忙活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