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六十五章 危險的考驗

單飛心中感慨,卻知道終於解開一個考古謎題。

原來王莽不是穿越狂人,他雖然企圖想要在中原“提前”實現某某主義,但他終究不是變數人,而不過是從龍宮天塔中吸收了比較現代的思想而已。

學而時習之,不亦樂乎。可學而自矜乎,那往往是災難的開始。王莽不懂循序漸進的道理,將某些思想生搬硬套到不同的社會形態上,遇挫難免。他單飛那個年代的某某主義因為一次大躍進都是損失慘重,在漢朝那般根深蒂固的思想上想要進行不符合意識形態的劇烈變革,難度可想而知。

“其實王莽很多舉措聽起來不錯。”馬未來看著單飛道:“比方說設立‘五均司市使’,平抑物價之流。”

單飛亦知道此事。

“五均司市使”亦是讓王莽具有穿越性質的重要表象。當年王莽在長安、洛陽、邯鄲等六個城市設立了“五均司市使”,主要的職能就是調節市場的物價——商品滯銷的時候,政府就以合理的價格收購商品,貨物漲價時,政府將商品以平價出售。

這種手段聽起來也很熟悉,和某某主義初期的計劃經濟很是類似,算是保證民生穩定的一個手段。

據史書記載,王莽的計劃經濟的初衷自然是嚴禁商人囤積居奇、保障民生,不過就如一些扶貧項目的款項最終會落到貪官的手上般,華夏政令的傳達實施總能被層層的歪曲,王莽為人不當、任人亦不當,效果自然可想而知。

馬未來輕聲感嘆道:“方法是不錯,但王莽卻不知道不為與不能之間的差別。他做的本是‘挾太山以超北海’的不能事,再加上他的內心亦不是真正的想要借此造福世人,失敗不可避免。”

單飛很是贊同馬未來的說法,王莽絕不是馬列主義的堅定擁護者,此人是打著為人民謀福利的幌子而為自己謀取私利的人士。

當初漢室已然腐朽不堪,王莽屬於奪權篡位的類型,他根基本來就不穩,想的都是收買人心的事情,種種作為已經讓他和馬列思想南轅北轍,所為不過是權術者的另外一層包裝而已。

除去黃帝等人的那個階段,華夏的技術算是在緩慢的演變發展,但華夏的權術卻不用怎麽發展,在黃帝、女修、大禹的時期可說已至巔峰的境界,後世或能玩出什麽新花樣,但無非老酒新瓶罷了,文景之治也不過被戴個“內用黃老、外示儒術”的帽子,這說明在後人的眼中,這根本就是換湯不換藥。王莽的權術,終於會湮滅在歷史爾虞我詐的潮流中。

“看來商山四皓的後人,不過是將四兄妹的故事重演一遍。”單飛終道。

馬未來喃喃道:“你說的半點不錯。想當年,以神農那般的理想,都是難敵權術、武力的侵蝕,王莽這種不切實際的理想,又如何能擊破世上輪轉之道?後來的事情你想必知道了,王莽沒有保障世人的平等,反成壓垮了漢室最後的助力。那時綠林、赤眉等數十支義軍紛紛揭竿而起,王莽立即放下人人平等的口號,糾集人馬加上驅趕奴隸賣命、想要撲滅那些義軍,卻落了個兵敗身死的下場。”

單飛只覺其中有著說不出的諷刺之意。

“四皓的後人在其中,只怕也起了不小的作用。”單飛盯著馬未來道。

馬未來澀然道:“歷代王朝的創立,本是最知黃帝秘密的那些人能搶占先機。張良如此,商山四皓的後人也不例外。”

“這是自然,近水樓台先得月嘛。”單飛不由道。他想從大禹的治水一直到秦始皇的秦皇陵,其實都算是得到黃帝的技術助力,而張良輔佐了漢室,王莽顛覆了漢室,亦可說和黃帝的思想有著不解之緣。

“近水樓台先得月。”

馬未來喃喃念了遍,輕聲嘆息道:“王莽可算是近水樓台,但得到的無非浮光掠影罷了。他知道黃帝傳下的手段很是神通廣大,這才逼漢室交出傳國玉璽,他期冀通過傳國玉璽能尋找到黃帝的神通。不過他並不知道,傳國玉璽不過是件工具,他王莽缺乏汲能之法,玉璽到了他的手上,證明不了他的正統,亦是無法發揮半點作用。之後王莽變本加厲,企圖召集世上極具才智的人破解黃帝之秘,以期得到黃帝神通的助力。”

單飛訝然。

他知道王莽不但在經濟方面獨樹一幟,在科學發明上也是讓世人嘆為觀止。根據史載和考古發現,王莽曾發明個度量的東西,那東西無論從性能、用途還是原理上,都和遊標卡尺很是相似,從這個角度來說,王莽的技術領先了西方將近兩千年!

而史書記載,王莽對儒家眼中的奇技淫巧頗有肯定的態度,甚至和一個巧匠發明了一種類似滑翔機原理的飛行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