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八九章 匪夷所思的一刀

陳縣町谷石場,魯天佑起得很早,而且起來洗涮之後,便來到了侯幕信這邊,侯幕信靠在椅子上沉睡,直到魯天佑在他耳邊叫了兩聲,才將他驚醒過來。

侯幕信見到魯天佑過來,皺起眉頭,看看窗外,天已經亮了,問道:“你們就一直這樣將我綁下去?”他昨晚等了一晚上,秦羽一直不曾過來,心知秦羽未曾得手,只能繼續忍耐下去。

魯天佑到現在也沒有解開繩子的意思,只是微笑道:“侯兄,你昨日答應,要去聯絡道門,我陪同你一起如何?”

侯幕信一怔,很快便道:“今日不成。”

“哦?”魯天佑眉頭鎖起:“為何?”

“道門哪裏是想聯絡便能聯絡上。”侯幕信道:“為了安全隱秘,每個月只有特定的日子才能聯絡,距離聯絡的日子還差著幾天。”

“差幾天?”魯天佑追問道。

侯幕信隨口道:“還有三五日吧。”他其實隨時都能去找自己的上線,但是既然和秦羽越好,自然不會大營魯天佑。

魯天佑提出要跟自己一同去,顯然是信不過自己,對自己起了防備之心,侯幕信當然不可能讓魯天佑跟著自己知道聯絡的方式。

“是三日還是五日?”

侯幕信皺眉道:“你為何這樣急?”

“事關歃血會的前程,不能不急。”魯天佑正色道:“二叔和五哥如今都在官府手中,總要與道門商議接下來該怎麽做。”

侯幕信沉吟片刻,才道:“最快也要三日之後。”心裏卻想著,三日時間,足夠秦羽得到解藥,到時候我已經離開這裏,看你找誰。

魯天佑臉色有些難看,緩緩起身,並不多說,出門而去。

他氣色看起來不是很好,似乎昨夜並沒有睡好,出了門,卻瞧見仇如血正在不遠處走過,擡手叫道:“仇大哥,早!”

仇如血見到魯天佑,笑道:“你也起得早。我正想找個地方練刀。”

魯天佑上前去,笑道:“大哥刀法高明,看來不是偶然。你刀法已經如此厲害,還堅持每日練習,兄弟自愧不如啊。”

仇如血擺手笑道:“俗話說得好,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大哥我靠刀吃飯,這門手藝可不能落下。”又道:“兄弟不如陪我一起練刀,互相切磋一下如何?”

魯天佑笑道:“小弟正有此意。”

其實町谷石場都是歃血會的人,多數習武,所以雖然天色還早,但是早起練功的人也不少,兩人到了一處,便即切磋刀法。

仇如血身為刀客,刀法自然不差,魯天佑的刀法卻也很為犀利,與仇如血的差距不大,兩人都是習刀之人,對刀法都有各自看法,少不得互相談論。

仇如血額見得石場內時不時傳來呼喝之聲,那是練功之時發出,不由問道:“兄弟,我瞧你這裏面不少兄弟都是有武功的根基,而且不少人身手都不弱,該不是都是同門師兄弟吧?”

魯天佑笑著搖頭道:“不是。若是同門,我倒是與黛兒師出同門,黛兒的父親是小弟的義父,我和黛兒的刀法,都是傳自義父。”

“原來如此!”仇如血點頭道:“如此說來,令義父也是一位刀法名家,卻不知如今何在?”

魯天佑神情黯然道:“義父已經過世多年。”

“哦?”仇如血忙道:“是為兄失言,兄弟莫怪。”

魯天佑搖頭道:“自然不怪。”

“那他老人家是何許人也?”仇如血好奇問道:“兄弟刀法了得,老人家的刀法必不會籍籍無名,為兄倒想知道老人家的大名。”

魯天佑猶豫一下,仇如血看出魯天佑似乎有些為難之色,忙道:“兄弟不必為難,若是不方便說,大可不言。”

“大哥與我義氣相投,本不該隱瞞。”魯天佑嘆道:“只是義父進入江湖之後,便將本名拋去,不讓我們再提及,這是他老人家的命令,小弟也不好違背他老人家的意思。”

仇如血點頭道:“原來如此。看來老人家必有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啊。”

魯天佑點點頭,並不多言。

林黛兒起來的不比魯天佑晚,實際上她昨晚僅僅小眯片刻,幾次都往棚寨正門去詢問,看看其他人手是否已經回來。

她這一路最後雖然安全脫險,但是當時為了迷惑官兵,兵分幾路,直到天亮時分,依然有三人未曾回來。

……

……

侯幕信這一天心急如焚,雖然有人定時送來食物和水,甚至終於有人為他解開繩子,但是大門卻被插上了外栓,從裏面根本無法打開大門。

他不知道秦羽在外面情況究竟如何,只盼著秦羽早些拿到解藥,能夠早些離開這個和鬼地方。

一想到平日裏不用正眼看自己的林黛兒,侯幕信心裏就很復雜,他對林黛兒冷漠的態度自然是大為惱火,自己身為道使,林黛兒卻不曾給過好臉色,心裏卻是想著要給林黛兒一個大大的教訓。但是腦子裏一浮現林黛兒凹凸有致妖嬈性感的身段和那冷艷的嬌容,心裏更是蠢蠢欲動,對林黛兒的美色大是垂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