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杳杳和家人雙向寵溺,端端江醒拍吻戲(一更)(第2/3頁)

汪財是一條有尊嚴的狗。

洪端端秒上鉤:“誰說的!”

“會是吧。”江醒低下頭,把臉送過去,“親吧。”

“……”

究竟是怎麽走到這一步的呢?

洪演員就知道她玩不過江演員。

他手撐著椅子,身體前傾,目不轉睛地看著她,眼睫毛偶爾掀動兩下,像一把軟毛的刷子。

洪端端的小心臟被刷得好癢,她不敢看他的眼睛,他眼睛裏面有鉤子,能把她從烏龜殼裏鉤出來。

她慢吞吞地靠近一點點:“你閉上眼睛。”

江醒沒閉上,目光牢得像一張密不透風的網:“閉上眼睛了還叫強嗎?”

這是對戲。

是對戲。

洪端端心裏默念完,仰起頭,朝他的臉靠過去。

越近他瞳孔裏的影子就越清楚,是慌亂緊張的她,是面色桃紅的她,是一只心臟瘋狂蹦跶的兔子。

他眼裏那把鉤子鉆出來,纏住了她的心臟。

她張著嘴,呼吸急促淩亂:“江醒。”

“嗯?”

一個字,溫柔又耐心,帶著濃濃的引誘。

怪不得江醒的粉絲都說他會聲音和眼神開車,洪端端暈車了。

“江醒,我不會……”

江醒撐著椅子起身,擡起她的下巴吻下去。

她愣了一下,閉上了的眼睛,慌張撲騰的睫翼慢慢安靜下來。

他吻得很溫柔,耐心地勾著她回應。

“沒事,”他貼著她的唇,輕輕地吮,“我會帶著你。”

她傻傻地點了頭。

“張嘴。”

“哦。”

江醒笑著繼續,心裏想著,她這麽蠢,一定要保護好啊,外面的騙子那麽多。

直到化妝師來給洪端端補妝,她才懊惱地踢了桌子。

好煩,他又把她的口紅弄花了!

開拍之前,江醒去跟祁栽陽打招呼:“祁導,改一下戲,我來主導。”

這場戲原本是洪端端主導。

祁栽陽不太想改:“改戲了還有那個意思嗎?”

江醒把軍帽戴上,摸了摸腰間的槍:“放心,我能演出你要的意思。”

很自信,甚至有點狂妄。

但江醒他有資本,他是老天追著給飯吃的演員。

祁栽陽同意了改戲,但他有個條件:“給我簽幾張簽名照。”

任玲花女士是江醒的奶奶粉。

江醒說要多少都可以,見面都可以。

見面?

想見家長啊,沒門!祁栽陽給了個白眼:“趕緊去準備!”

洪端端很緊張,她第一次拍這種戲。

江醒把她帶到她待會兒應該站的位置,摸了摸她梳得很漂亮的發髻:“等會兒你就親我一下,然後閉上眼睛,剩下的我來。”

她脫掉了自己的外套,身上穿的是旗袍,是她整部戲中顏色最張揚艷麗的一套戲服,連耳墜都是大膽明麗的紅色。

她點頭:“嗯。”好像沒那麽緊張了。

江醒湊近,低聲問她:“想幾遍過?”

她怯怯地、不好意思地說:“一遍。”

江醒笑了笑,語氣寵溺:“好,江哥哥帶你一遍過。”

這是來自影帝的自信。

鏡頭、演員準備就緒。

祁栽陽喊:“a!”

洪端端演的是一位艷麗貌美的舞女。

江醒演隱忍負重的軍官。

“你真的沒有喜歡過我?”舞女上前兩步,柔若無骨的手輕輕擡起,落在了軍官的腰上,指尖似有若無地撩撥,“南坊那麽多男人想要我,你不想嗎?”

“裴小姐,”他抓住她的手,從身上拿開,“請自重。”

“自重?”

她嫣然一笑,拉住他的領帶,踮起腳,把唇貼上去。

他睜著眼,目光裏有一瞬的慌亂,手握緊,又松開,反復幾次之後,伸手摟住她,重重吻下去。

他自始至終都睜著眼,猶豫、決然、掙紮、還有沉淪,各種情緒全部在眼神裏。

軍官愛過舞女,但他選擇了國家。

這一場戲,江醒用一個眼神,把這條隱晦的感情線演出來了。

影帝就是影帝,很會抓心,祁栽陽很滿意:“ok,過!”

洪端端腿一軟。

江醒把她撈回去,讓她靠著自己:“洪端端,答應我件事唄。”

她還在戲裏,目光迷離:“嗯?”

江醒用指腹擦去她唇角花掉的口紅:“不要跟別人演吻戲。”

她哼哼。

她本來就沒跟別人演過啊。

江醒的後半句是:“你駕馭不了,演技太差。”

“……”

雖然這是事實,但是——

洪端端一把推開他,超生氣:“江醒,你討厭!”

她重重哼了聲,跑掉了。

江醒笑得十分開懷。

助理小左過來送水,十分不解:“江哥,你幹嘛要捉弄端端。”您老人家不是喜歡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