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命案高懸(第2/10頁)

章顯學臉色一變,頓覺底氣不足全身發虛,回頭跟童顏一說,童顏也覺得梁夢秋是個難纏的主兒,這事不能操之過急,得從長計議,以策萬全。

於是乎這“離婚”的事兒,就這麽無限期地拖延了下來。

這個月月初,童顏覺得心情有些郁悶,就安排好影樓裏的事務,跟著一個旅遊團去湘西旅遊散心去了。

這一去就是一個星期,按行程計算,童顏將於今天下午坐飛機返回青陽市。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七天未見,章顯學早已忍耐不住,太陽還未落山他就向妻子撒謊說要去跟日本人談生意,借機溜出家門,來與情人相會。

誰知他開車到了童顏的住處,卻發現她還沒有回家。

他只好一邊不住地看表,一邊焦急等待。

又等了十來分鐘,時間已經是晚上七點十五分了,公寓樓裏所有的窗口都透出了燈光,只有童顏住所的窗戶裏一片漆黑。章顯學等得有些不耐煩了,掏出手機正要給童顏打電話,忽然呼啦一聲,從大路邊躥過來一輛紅色夏利出租車,一直開到公寓樓的樓梯口才停下來。車門開處,走下來一位身材高挑的黑衣美女,正是童顏。

章顯學心中一陣狂喜,待出租車掉頭走後,他悄悄從車裏鉆出,沖進樓道,從背後一把抱住了正要上樓的童顏。

童顏嚇得啊地一聲驚叫,回頭一看是他,不由滿臉嗔色,打了他一下說:“你要死了,嚇了人家一大跳。”

章顯學一邊用不老實的手摟著她的腰往樓上走,一邊笑嘻嘻地說:“知道今天你會回來,我在這裏等你好久了。飛機不是下午五點多就到了嗎,怎麽現在才回家?快說,是不是背著我到外面會小白臉去了?”

“哪兒呀。”童顏嗔了他一眼,一邊乏累地捶著自己酸酸的胳膊一邊說,“飛機晚點不說,從機場回來,我都快到家了,忽然有位女顧客打電話給我,說是在影樓門口等我,非叫我馬上過去給她的寵物狗拍一組照片、讓她今晚就要坐飛機出國的老公帶走不可。”

章顯學說:“你店裏不是還有兩個夥計嗎?幹嗎非要你這個老板娘親自出馬?”

童顏開的名義上是影樓,實際上只是一爿小小的照相館,店裏請了一男一女兩名工人,男的是攝影助手,女的是化妝師兼打雜的。

章顯學曾到店裏去過幾次,所以比較熟悉情況。

童顏說:“那兩個工人呀,每天下午五點半一到就打烊下班啦,想叫他們回來加班,開口就要加班費。再說人家顧客是慕名而來,指名叫我這個省級攝影師親自操刀,還說只要照片拍得滿意,收費不是問題。承蒙人家如此看得起,我只好先返回店裏,花了幾十分鐘時間,總算把她和她那兩只調皮的哈巴狗給打發走了。”

“哦,原來你是為了兩只哈巴狗而將我冷落在一邊呀。”章顯學不懷好意地笑著,手往她腰裏一捏,“看我怎麽收拾你。”

說話間,兩人已進到屋裏。

童顏開了燈和冷氣,久未住人悶熱難耐的房間裏頓時吹起一陣涼風。

童顏彎下腰,翹起好看的臀部,正要換鞋,章顯學忽然從後面撲過來,將她按倒在沙發上,伸手就去扯她身上的衣服。

童顏雙頰酡紅,衣衫不整地推開他,佯嗔道:“不要嘛,人家剛回來,還沒來得及洗澡呢。”

有道是小別勝新婚,章顯學早已欲火焚身,饑渴難耐,一邊咽著口水一邊嘻嘻笑道:“你先把我這只饑餓的哈巴狗兒喂飽了再洗澡吧。我的美人兒,就是三天不洗澡也是香的。”他喘著粗氣,就像剝龍蝦似的,三兩下就把童顏身上的衣裙剝落下來。

童顏雙目微眯,嘴裏含含糊糊地說了句什麽,就半推半就地抱著他滾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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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是為了補償這一個星期以來的相思離別之苦,這天晚上,章顯學和童顏都很投入,從沙發上滾到地毯上,再回到席夢思床上,等到兩人心滿意足精疲力竭平靜下來的時候,床頭櫃上的時鐘顯示,已經是深夜十點多了。

童顏雪白赤裸的胴體上掛滿了晶瑩的汗珠,翻了一個身,從章顯學懷中鉆出來,用纖細的手指點了一下他的額頭,媚笑道:“哈巴狗,現在你吃飽了,該輪到我去洗澡了吧。”

章顯學意猶未盡,伸手往她胸脯上抓去。

童顏格格一笑,泥鰍一樣滑下床來,提了衣裙,趿著拖鞋走出臥房,走進了外面的浴室。浴室裏很快便響起了嘩嘩啦啦的水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