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沒有搜索到匹配的字段】……

雲悠悠迷茫遊離的樣子,看起來就像一只很呆的小動物。

——腦子不太好用,但是外觀比較討人喜歡的那種。

聞澤偏頭,再一次吻住她。

她的白色小裙子落到了地上,一陣天旋地轉之後,她仰躺在了他的大床上。

床板很硬,和他的胸膛一樣,硌得她兩面都疼。

他的吻落向耳後,氣息很熱,低啞的嗓音貼住她的耳廓。

“……叫哥哥。”

雲悠悠的瞳仁不自覺地放大。

她慢慢偏頭看他。

他似乎只是隨口一說,話音沒落,他又一次吻了下來,順手推起她的膝。

她現在的狀態很奇怪,像清醒,又像遊離。

看著太子殿下近在咫尺的俊美臉龐,她忽然有了一個大不敬的想法。

‘這就是走腎不走心嗎?可是殿下的技術好像不怎麽樣……’

他對她沒有感情,所以一向直來直往,速戰速決。

平時看著他的臉,她倒是輕易就能進入狀態,眼睛裏盛滿愛意,像個一碰就化的蜜人。

但是今天……就比較像碗裏的魚頭——戳一下,動一下。

估摸著超過了平常慣有的時長,雲悠悠忍不住輕輕推了聞澤一下:“殿下,家裏還有客人。”

太子殿下的黑眸裏面好像憋著火氣,他冷漠地看了看她,又吻。

雲悠悠:“……”

吻技,也約等於無。

片刻之後,他好像後知後覺地回味到了什麽,忽然撐起身體,意味不明地看著她,唇角勾起一點點笑意。

“家?”他撫了撫她的頭發,“這裏不是我的家。”

雲悠悠很有眼力地點頭:“是的,皇宮才是殿下的家。”

他看起來又有點不高興:“那更不是。”

雲悠悠:“嗯嗯嗯。”

隨便吧,您高興就好。

“明天我把星河花園轉到你名下。”他的語氣有點輕,就像在說“晚飯多吃一碗”似的,“你的家。”

雲悠悠禮貌地微笑。

男人在床上說的話,傻子才會當真。

這位殿下對她是什麽態度,她比誰都清楚。今天可能不只是她吃了藥,他八成也吃錯了什麽東西。

“只要我人在首都星,可以每天都做。別給我亂吃藥。”說完,他又吻她。

這回有了那麽一點點進步,吻稍微深了些。

他似乎終於品出了滋味,抱著她,愛不釋手的樣子。

雲悠悠想不通太子殿下到底吃錯了什麽藥,也就不想了,她實在困得厲害,聞澤很有規律地搖晃著她,就像睡在了搖籃裏面一樣,很快就眼皮沉沉,睡了過去。

這一覺極黑、極沉。

還很溫暖。

*

雲悠悠醒來的時候,驚奇地發現自己竟然還躺在聞澤的大床上,時間已是下午。

她不確定他是不是真的像他說的那樣,持續了12個小時。

她相信他有那樣的實力,因為他的體力非常好,並且總是冷冷淡淡毫不動情的樣子,就像一台穩定運行的機械,永遠不會加載過熱。

這會兒她渾身都很酸痛,她不確定是被他折騰的,還是情感阻斷劑帶來的副作用。

她爬起來,從地上撿回自己的裙子和兩只鞋子,心虛地跑到隔間梳洗、整理頭發,然後裝出若無其事的樣子,慢吞吞拉開門,左右看看,溜出了聞澤的臥室。

平時她履行情人義務是有固定房間的,健身室。聞澤通常會做四至五個健身項目,其中就包括了她。事實上,他對她做那樣的事情時,態度與擼鐵並沒有什麽區別,每個項目的時間基本都保持一致,很是雨露均沾。

在外人看來,雲悠悠就像是在陪著太子正經健身,結束之後,碰到誰也不會感覺尷尬。

而昨天發生的事情就有些過界,並且她還在太子的臥室睡到日上三竿,這……

雲悠悠耳尖發紅,踮著腳想要快速溜回自己的房間,沒想到剛走出兩步就被老管家叫住。

“雲小姐,”銀發管家站在雕著星尾花的旋轉樓梯口,一本正經地向她行了個禮,“午餐已為你準備好了,另外,殿下五點四十左右回來,他讓你在書房等待。”

雲悠悠非常不自在地揪了揪小白裙。

她給自己的定位一直很清晰,就是別墅裏的打工人,而老管家,正是她的頂頭上司——上司向自己提供服務,實在是有點驚悚。

老管家四平八穩地轉身,端著手走在她前面。

下完旋梯,老人微微側過臉,認真地說道:“那件沾了營養液的禮服已經報廢,它價值八十萬星幣,你需要全額賠償。”

雲悠悠:“?!”

她據理力爭:“我只是碰到了袖子。而且那袋營養液被我喝得很幹凈,汙漬面積至多2毫米X3毫米。”

老管家轉頭微笑:“它是整體工藝,牽一絲,動全身。你可以申請公共借貸,利息只有兩個百分點,以星河花園的平均薪資來計算,二十年就可以還清。哦對了,秦醫師給了我帳單,昨天你使用的阻斷劑是尖端產品,價值五萬星幣,所以還貸時長可能還要增加一年零八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