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七十五章 在下魯斯,有何貴幹?

公牛騎士們一直都是勇悍無畏的代表,也是奧斯特領人的驕傲,在諾斯卡大遠征時,這群公牛騎士們曾經跟隨著奧列格·馮·茹科夫深入了諾斯卡內陸,贏得了無數榮耀,但也攢下了大量的人命,許多諾斯卡人一輩子都不曾離開過內陸,也不曾參與過任何對南方的劫掠,但奧列格對諾斯卡人的仇恨突破天際,畢竟三千年來無數次入侵和反入侵,奧斯特領人與北方蠻族的血海深仇已經只能夠通過流血來結束。

只能說,這不是一個適合聖母的世界,混沌側和秩序側注定不死不休。

也正因為如此,公牛騎士們也是莫特金的必殺對象,任何狩獵到公牛騎士們的混沌勇士都可以得到永世神選的提拔,因此為了晉升,很多人都願意鋌而走險。

曼寧古德·蟑螂惡霸這位混沌術士就是其中之一。

這位混沌術士來自北方廢土,他並非一位天選之人,而是靠著無數的摸爬滾打才混到了今天這步,成為了一個混沌術士。

然而這位混沌術士的一切都籠罩在迷霧之中,曼寧古德·蟑螂惡霸到現在的情報都是未知,所有人都只知道,這位混沌術士不喜歡使用巨獸和輕步兵單位,他也不喜歡蠻族劫掠慣用的輕騎兵突擊戰術,他只喜歡使用重騎兵和重步兵進行戰鬥,而且他對重騎兵和重步兵的使用非常有心得。

在聽到了莫特金的召喚之後,曼寧古德便前來加入他的隊伍。

至於這位混沌術士到底信仰誰,也是一個未解之謎。

說他信仰恐虐嘛,確實此人是一個莽夫,一旦開戰都是喜歡打正面使用重騎兵強沖戰術,但恐虐信徒對於法術是絕對的鄙視,恐虐信徒中沒有一個術士。

說他信仰奸奇嘛,此人確實自稱智者,但這個混沌術士實際上因為戰術太過死板和往往忽視具體情況強行使用重騎兵和重步兵沖鋒的戰術時常被譏諷為智障,這實在不是奸奇信徒所為。

說他信仰納垢嘛,他身後的那個大肉瘤裏面滾燙的強腐蝕性膽汁確實像是納垢的造物,可這人又是個莽夫流愛好者,這不是納垢信徒喜歡的老爺仗和呆仗打法。

最後,這位混沌術士還在藝術領域頗有造詣,他特別喜歡跳舞,作為一位靈魂的舞者,每當他起舞,周圍的人便會深深融入其中無法自拔,又被人譽為蟑螂舞者、淫笑舞男,然而這家夥的視力卻很差勁,時常連眼前的東西都看不清楚,很多時候就像個盲人一樣指揮軍隊,這也不是色孽信徒的作風。

奧列格·馮·茹科夫和這位蟑螂惡霸交過手,他深知對方最有威脅的就是一開始的那一波混沌騎士集團沖鋒和之後的重步兵推進,但是今天對方沒有重步兵跟來,這就好辦多了。

“公牛騎士!前進!”奧列格大吼著下令,他親自沖鋒在前,沃爾芬男爵從自己的身後抽出了火銃:“對準混沌騎士的坐騎!射擊!”

“射擊!”八位公牛騎士和二十多個扈從一齊掏出了短手銃,他們胡亂地朝著對面的混沌騎士們一輪齊射,白煙升上天空,沖在最前面的混沌騎士們應聲落馬,剩下的騎兵們則是拔出武器,準備近戰。

鋼鐵的碰撞瞬間,公牛騎士們的雙手大劍斬開了混沌騎士和蠻族重裝掠奪者騎手的盔甲,而混沌騎士們的斧刃也輕而易舉地將板甲與盾牌斬開,兩股軍勢的碰撞盔甲碎裂、鮮血噴湧,雙方各有十幾騎落馬。

奧列格·馮·茹科夫勇不可當,這位沃爾芬男爵的戰鬥很容易讓人聯想到一頭惡狼,他就如野狼般強壯和狡猾,伊凡雷帝之劍上不斷地漫出無窮無盡的寒霜之力,這些寒霜之力足以讓一個正常的普通人在五分鐘之內凍成一座冰雕,但奧列格·馮·茹科夫卻將這把劍使用自如,劍身內傳來的寒意不僅不會讓奧列格感覺到冷,反而有種家鄉般的溫暖。

他回憶起了自己導師的話。

“經歷過莫卡試煉你已經算是我子嗣中的一員了,有機會我會帶你到長牙要塞的巨狼之環前向你介紹我們的歷史,放輕松,記得準備幾個笑話,粗俗一點,大家都喜歡。”

“基裏曼的聖典只適合用來當廁紙擦屁股,別聽那頭王八的話,不然我就斃了你。”

基裏曼是誰?聖典是什麽?為什麽他的聖典只能用來擦屁股?奧列格不明白,他揮起伊凡雷帝之劍,一劍就將迎面而來的混沌騎士連人帶馬砍成兩段,隨後這位聖域強者扭動劍刃,劍鋒一挑,又一名混沌騎士被從腹部到頭部全部斬開!

奧列格的勇悍大大地振奮了公牛騎士們的士氣,就在他們的背後,一整個連隊的弓箭手們已經準備就緒,他們朝著蠻族掠奪者騎兵的坐騎放出成片的箭雨,混沌騎兵損失不小,他們除了對抗箭雨還要面對公牛騎士們手中的雙手大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