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0章 歸來的你!

等著我回來,帶著滿身光彩。

這一句話看起來有種榮歸故裏的感覺,但是,事實對於從地獄之中歸來的凱斯帝林而言,並非如此。

是的,那個前往地獄的黑衣人,正是凱斯帝林。

他把自己隱藏在黑色鬥篷裏面,也許,他也要把自己的悲傷一並藏起來。

做出這種選擇,本身就是一件極為痛苦的事情。

但是,沒有人能夠看到凱斯帝林的痛苦,蘇銳不能,軍師也不能。

在進入地獄之前,凱斯帝林曾用他獨有的方式,向蘇銳和軍師告別,也讓宙斯目送著自己登上了地獄的支奴幹直升機。

至於這個決定的原因,他沒有講。

凱斯帝林知道自己所面對的情況到底是怎樣的艱難。

他知道自己所經歷的心路歷程到底是怎樣的辛苦。

選擇了另外一條路,絕非他所願。

而且恰恰是這樣一條路,造成了凱斯帝林此刻那種光明與黑暗相互交織的矛盾感覺!

沒有人知道凱斯帝林在地獄之中到底經歷了些什麽,這一次歸來,他的實力已經超越了那些叔叔輩的長老,甚至連親王級的大佬們都不一定是他的對手了。

而這樣的凱斯帝林……還是在尚未服用傳承之血的情況下的所做到的!

這本身就是一件讓人覺得非常不可思議的事情!

那兩個長老身上橫七豎八的刀傷,就是最好的明證!

在剛剛凱斯帝林以一敵二的情況下,他甚至都沒有發揮出百分之五十的功力,就已經完成了這一場看似艱難的戰鬥!

蘇銳並沒有圍觀這一場戰鬥,但是,如果他看到了,必然會認為自己也不是對方的對手……哪怕他本身的戰力也提高了三分之一。

凱斯帝林,王者歸來。

可惜,他回來的稍稍晚了一些。

那曾經締造過文明的亞特蘭蒂斯,那被奉為人類瑰寶的卡斯蒂亞,已經徹底的變為一片廢墟了。

滿目瘡痍,處處硝煙。

塞巴斯蒂安科此時也已經解決掉了另外一個長老,但是,當他看到凱斯帝林的那兩個對手已經渾身染血的時候,還是狠狠地震驚了一下。

看來,這個優秀的侄兒,在地獄之中經歷了常人難以想象的痛苦。

唰!

蘭斯洛茨的斷神刀從那個長老的咽喉間劃過。

一道細細的血線隨之出現,隨後越來越寬。

不過,蘭斯洛茨雖然獲勝了,但是他本身就是帶傷作戰,實力受到了一定的影響,身上又多了兩道刀傷。

這傷勢雖不致命,但是已經讓他的衣袍被徹徹底底的染紅了。

不過,蘭斯洛茨並沒有理會自己的傷勢,他看向凱斯帝林,眼睛裏面帶著濃烈的難以置信:“你怎麽能這麽強?”

在蘭斯洛茨看來,以往凱斯帝林的實力可遠不如自己,但是看現在的樣子,對方絕對已經完成了反超!

雖然蘭斯洛茨已經沒有了多少爭權奪利之心,但是這種前浪被後浪拍死在沙灘上的滋味兒,可著實不太舒服。

“我回來了。”凱斯帝林說道。

這句話已經足以解釋一切了。

是的,他從那個見鬼的地方回來了。

他活著回來,以一種更強大的姿態!

凱斯帝林並沒有多說,但是蘭斯洛茨已然明白了一切。

“雖然……你的這種轉變看起來挺突兀的,也讓我很是有些不適應,但是我表示理解。”蘭斯洛茨說道。

他看著凱斯帝林,看著曾經陽光正直的亞特蘭蒂斯家族大少爺,眸光微動,似乎是想到了某些往事。

那些事情雖然都過去了二十多年,但是,關於它們的記憶卻從來不曾淡化,反而日漸清晰。

他理解凱斯帝林的所有轉變,理解他所做的一切。

塞巴斯蒂安科看著躺在地上的四具屍體,輕輕的嘆了一口氣。

隨著激進派高端戰力的失敗,他們已經徹底地掌握了主動權。

執法隊雖然死傷殆盡,但是執法隊長還活著,執法權杖也沒有落入旁人之手。

“家族要重建了。”塞巴斯蒂安科說道。

打江山難,守江山更難,可是最難的是……要把這滿目瘡痍的舊山河重新收拾出嶄新蓬勃的模樣來。

塞巴斯蒂安科甚至認為自己有生之年都不一定能夠做到這一點。

“不,其實,亞特蘭蒂斯的戰火還沒完全熄滅。”凱斯帝林說道。

“你的意思是?”蘭斯洛茨問完,便已經猜到了答案。

塞巴斯蒂安科看向凱斯帝林,眸光一瞬間變得復雜了起來:“我知道你想說什麽,但是,那個名字……我們現在還是不要提起來的好。”

凱斯帝林的聲音很平淡,似乎是在闡述著一件和他完全無關的事情:“無論怎樣,他都不該這樣做,我永遠都無法表示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