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這下屬不能要了

半夜十二點,千本夏夕剛剛洗完澡,舒舒服服躺在床上,準備睡覺。

經歷了白天的搶劫案,送灰原回家休息後,又趕回警察局做了筆錄。接著,又去了出版社簽合同。

她的編輯聽見她又被卷入了案件後,十分同情地加班幫她處理了實體雜志的連載簽約事宜。並且鼓勵她以後可以以親身經歷寫一本真正的偵探小說了……她表示並不想寫,她只想好好的過普通平靜的日子,求案件別再找上她了,謝謝對方的好心建議。

於是為了表達對編輯的感激之情,她打開新買的筆記本電腦,怒碼了一萬字,上傳。

等到做完這一切後,她才終於空下來,洗漱完準備休息了。

半夜一點,千本夏夕進入夢鄉,睡的正沉。突然床頭的手機震動起來,某人在夢中被吵醒,不耐煩地伸手按掉。豈知電話那頭的人心裏一點數都沒有,仍然鍥而不舍的又撥了過來。

幾秒後,千本夏夕猛地從床上坐起,拿起電話直接按下接聽鍵放到耳邊。

“誰啊,大半夜擾人清夢。”因為被吵醒,她的聲音還帶著點沙啞,語氣非常不耐煩道,“你最好有事,不然……”

“不然怎麽樣?”電話那頭的琴酒語氣低沉又帶著一點惡意的玩味,似乎是氣到極致後的平靜壓抑。

感受到那撲面而來的殺氣和惡意,以及森冷的語氣,千本夏夕一下子便清醒了。簡直神清氣爽,再也不困了。

“啊,琴酒。”千本夏夕又躺回被窩,懶洋洋回道,“你那麽晚給我打電話,是有什麽任務嗎?”

“呵,你還知道任務?”不提這個還好,提到他就來氣。琴酒下意識看向手邊的一瓶阿斯蒂起泡酒,是貝爾摩德前面臨走時特意買來送他的。

當然,貝爾摩德當時還買了一瓶黑麥威士忌送他,那滿滿調侃的惡意,用腳指頭都能想到。

所以琴酒本來並不打算收,而是直接走人。但看見那兩瓶酒並排擺在吧台上的時候,他心情又變得糟糕了許多。於是最後還是帶走了這瓶阿斯蒂酒,即使那瓶黑麥威士忌要比阿斯蒂貴的多。

琴酒拿出酒杯,單手打開了桌上的阿斯蒂酒,雖然沒有搖晃,但開瓶的一刹那,那‘砰’的一聲輕響,還是傳到了千本夏夕的耳朵裏。

“琴酒你是有什麽好消息嗎?竟然大半夜開香檳。”千本夏夕好奇道,完全忽略了對方提到任務的事。

好消息?聽見這話的琴酒倒酒的手頓時一僵,灑出了一點,清澈的酒液順著杯壁滴落在手指上。他又氣笑了,望著酒杯裏那綿密豐富的氣泡,突然覺得Boss是不是也被對方氣過,才取了這麽個帶氣的酒名。

真是每次和阿斯蒂說話,琴酒都覺得自己血壓都升高了,完全壓著火氣。

“我上次交代你的任務呢?”琴酒也不打啞謎了,單刀直入地質問道。

嗯?任務?什麽任務?千本夏夕聞言苦思冥想,好像是有這麽一回事。怪不得她總覺得這兩天好像忘了什麽,但又不是太重要的事。估計那個任務也不是太重要吧……

可能是她思考停頓的時間有點久,琴酒頓時冷哼一聲,咬牙道,“所以你忘了?”

“額……”千本夏夕有些尷尬,其實再給她一點時間她一定能想起來的。

“貝爾摩德。”琴酒不打算和她繞圈子了,直接道,“她今天找我,說看見你和赤井秀一在一起,你有什麽要和我說的?”

臥槽,貝爾摩德!這家夥竟然告她黑狀!千本夏夕這時終於想起來琴酒交代的是什麽任務了,就是讓她最近在米花町看看貝爾摩德都在幹什麽。結果呢……結果自己先被對方告到琴酒那裏去了。

她當時不就是隨口調侃了一句嗎,劫匪還能真聽她的話重新讓貝爾摩德替代她當人質嗎?關鍵是……她當時的人設,是不知道對方是貝爾摩德的。所以她說的是新出醫生,關她貝爾摩德什麽事啊。

這人也太小心眼了……不對,組織的人都是小心眼記仇,特別是現在和她通話的這瓶琴酒。

這事要是不好好處理,她以後就要做好隨時被上司穿小鞋的準備了。

真是社畜不好當,組織的工資不好拿啊……千本夏夕感嘆完,還是得老老實實回答上司琴酒的問題。

“貝爾摩德?”她假裝不知情的樣子問道,“她也認識赤井秀一嗎?不對,你也認識?”

琴酒:……

“他就是黑麥威士忌。”琴酒生怕她又問出讓他生氣的問題來,所以又簡單解釋了一句。“FBI的臥底,兩年前暴露叛逃組織。”

千本夏夕這回沒有再裝出不知情的樣子,凡事過猶不及。只見她沉默了片刻,似乎是在消化剛才的信息,然後才開口道,“我今天剛認識他,在公交車上,他坐在我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