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七章 痛下殺手

許道肉身百日築基時,陰神不可脫離肉身,後來百日築基完成,借著繪制在鱗甲上的符咒,陰神方才可以脫離肉身。

如今他的陰神又築基功成,魂魄蛻變,更能以一顆念頭置於肉身中,宛如操控飛劍、蠱蟲、傀儡般操控肉身。

只是此一心三用對於法力的消耗太大,不可過多為之,算是其殺手鐧了。

同時許道的陰神和肉身分離之後,因其法力本就是分別儲存在陰神和肉身中,百年的道行一分為二,陰神肉身各具備五十年的道行,實力也就此分化。

這一招式若是倉促為之,還可能反遭人逐個擊破。

好在眼下時刻,許道和三個白骨觀的道士鏖戰破久,不僅他的法力消耗不少,對方三個身上本就帶著傷,同樣是好不到哪裏去。

許道一心三用之舉運用而出,三個白骨觀的道士不能結陣對敵,立刻就陷入了惶恐當中。

現場激烈。

許道的龍種軀體纏抱著虎頭道士,奮力撕咬著,兩相搏鬥,血水飛濺,嘶吼陣陣。

而他的墨魚飛劍則是繼續進行此前削砍的動作,一招一招的剮著牛頭道士身上的筋肉,令其慘嚎不已。

唯有陰神面對猿首道士時,許道方才沒有急著動手,而是露出了凝重之色。

對面的猿首道士同樣如此,它看著淩空懸浮在身前的數丈骷髏骸骨,面色動容,脫口道:

“好崽子!修行的果真是我白骨觀道法!”

但如此一來,猿首道士心中更是驚疑,它完全無法理解許道為何能夠在短短的兩三年內,從一個煉氣中期的道徒一躍成為築基境界的道士!

更別說許道手中還有一柄築基級別的飛劍法器,以及身後的那尊不知是傀儡還是幫手的鱗甲妖物了。

但許道可不會給它過多的時間來打量虛實,其略微等了會,確認兩旁鬥的正酣,白骨觀中也沒有異動,便悍然撲殺過去。

許道晃動著陰神,蒼白色的骨骼真氣湧動,仿佛一尊厲鬼閃爍不定。

等猿首道士再次眨眼時,許道的陰神已經撲到了它的身上,骨爪用出,狠狠的劈砍在它的妖軀上面。

“吼!”

猿首道士遭受一擊,捶胸大叫,身上的妖氣盤旋,其目中露出紅光,借此機會硬抗的抓向許道陰神。

許道陰神被抓個正著,骨骼坍塌,小半具身子都被打得坍塌。

但是陰神軀體和血肉軀體並不相同,法力不枯,陰神不死,即便被打爛成一團,也是旋即可以重聚。

許道遭受重創,不僅不退,反而貼身割取,吞食起猿首道士的妖氣。

此舉令猿首道士惶恐不已,而當它想要用妖氣禁錮住許道的陰神時,卻又被從許道陰神目中噴吐出的紅光給擊散掉。

崩!現場山石震動,地面龜裂,林木折斷倒塌無算。

三處戰場中,也不知是那一處率先分出勝負,不約而同的,三個白骨觀道士見自家人無法聯起手來,自個又鬥不過,齊齊都轉過頭,想要往白骨觀中奔去。

許道自然不會讓三個道士逃脫掉,他徹底的不再保留氣力,法力激蕩到了極致,立即使得三股慘叫聲響起來!

首先是和龍種軀體纏鬥的虎頭道士,其脖頸中的血水像是泉湧般噴濺出來,而許道的龍種軀體則是大口吞吃著妖血,煉化為自身的氣血,以更加猛力的招式擊打而去。

眼下又沒有幫手來幫助虎頭道士,這下子虎頭道士徹底的陷入危機當中,它口中倉皇的叫到:

“救我!救我!救……”

可是才說出幾個字,口中的聲音就變成了嗚咽狀,虎頭道士以獨臂單爪捂著自己的脖頸,渾圓的眼珠子當中滿是不敢相信了。

哢哢幾聲響起。

盤踞在它身上的龍種軀體張開利齒,咬爛了虎頭道士的脖頸,使得一顆碩大的虎頭掉落在地,濺起煙塵。

此頭顱繼而又被一根粗壯的鱗尾打得裂開,迸濺出紅的白的紫的液體,像是打翻了顏料盆似的。

而虎頭道士身上融合了煞氣的法力,在它身死後也是立刻潰散,更加無法抗衡龍種軀體的撕咬,徹底任人宰割。

旁邊的猿首道士和牛頭道士瞧見這一幕,心中全都大駭,後脊背升騰起濃濃的涼意。

“逃!必須得逃!”兩道士心中全都狂吼著。

並且下一刻,它們口中先後叫出:

“觀主救我!”、“主人救命!!”

此吼聲驚天,比之剛才的慘叫聲更加賣力。

聲音當將四周淡淡的霧氣一掃而空,轟擊在了白骨觀的大陣上,貫穿山石。

此聲叫出之後,果真就有一股強大蠻橫的神識從山中掃蕩而來,令鬥法中的許道感到如芒在背,陰神、飛劍、龍種軀體全都為之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