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七章 道邈崖岸高

當下田勇乘著金雕一飛當先,張哲、朱光緊隨其後,靈青和田瑩兩人則墊在後面。

不一會就來至一片碧波如海的竹林前。

這片竹林占地約有千頃之闊,無數的靈竹生機盎然,散發著一股強烈的乙木精氣。

讓靈青感到心情一陣振奮,忍不住高喝了一聲。

“好地方,若是有這麽一片竹海供我祭煉青帝九重闕的話,怕不是要省上三成功夫。”

“不若待斬了拂雲叟,你就將這一處地方占了立下一處道場。”

朱光聞言笑了笑,“反正你也好到哪裏都立下一座觀府。”

說來也是,自從立下道清觀後,靈青又分別在黑山和山神兩個副本中,立下了一座道觀和一座別府。

“若是能得了這處所在,還真不錯。”

張哲看了一眼,也贊同的點了點頭。

“事後再說吧,如今還是人家占了勝場的。

現在說這話,傳出去沒得惹人笑話。”

靈青搖了搖頭說道。

“這好辦,待我們斬了他,再將此處道場送你,看哪個還敢笑話。”

田勇哈哈一笑,隨即運起霹靂雷音猛然喝道。

“拂雲叟且出來受死!!!”

一聲厲喝如同滾滾天雷一般橫掃而出,震的這千頃竹海嘩嘩作響。

如同颶風吹拂過的海面一般,波濤起伏。

那邊廂,拂雲叟因自忖田勇中了追魂血,哪怕不能一時三刻就化作一道毒煞飛了回來,也最多不過能撐到一天。

因此安排了教中弟子搜尋苦竹寨之人後,也就沒再放在心上。

誰知他剛剛歇下來,正享受幾名女弟子捶背揉肩之時,突然聽得這一聲猛喝,震的他這竹樓都有些震顫。

他自然聽出了這是田勇的聲音,猛地一拂袖將幾名弟子掃飛,眼中怒火高漲。

“無知小輩,不知死活!”

然後起身就向外飛去,不過他心中也有些暗自嘀咕。

‘按說這小賊受我一記追魂血,哪怕是不死,此時也該是動不得手了。

如何這聲勢比之之前更勝了一分?’

他卻不知,田勇廝殺經驗豐富,有俠骨丹心之志。

又一心一意只是祭煉一口龍吟劍,欲要走一劍破萬法之道。

這等法子專司以戰養戰,破得一法,這劍法威力便能增上一分。

正是:

千磨萬礪吹狂沙,霹靂乍破金光照;

若得塵勞狂沙盡,自然霹靂見金光。

因此,從不懼怕磨難,每一分磨難待其度過之後,便是修行的資糧。

田勇在外喝罵了幾聲之後。

就見一身清翠、高瘦如竹的拂雲叟,領著一幫竹山教的長老、護法排排而出。

拂雲叟方一出來,見到五人也是心中一驚。

道貌岸然,這道邈自然崖岸高。

人之所行所思,都能從容貌上看出幾分端倪。

修行之人更是如此,為此還有專門的望氣之術,用來查探他人兇吉氣數。

拂雲叟雖然並不會這般手段,但靈青等人又沒有遮了自身氣勢。

單看幾人氣象,他心中就不由得就生出一股德高道邈之感。

不過細細一看,見哪怕那個修為最高的白胖子,也仍是尚未成就人仙,心下不由稍安。

這仙凡之別,他最是清楚不過了。

能夠在這十萬大山中如此的逍遙自在,全憑了他這一身的修為。

除了與他同一境界的淩雲子、百花仙娘等幾人外。

他憑了手中法寶,還當真不懼任何人。

因此,看著田勇當下喝道。

“小賊,方才本教主只是給你個教訓,既然逃得性命,如何不知感恩?

還要來我這裏聒擾,是欺我不敢殺人嗎?”

“老竹竿少往自己臉上貼金。”

沒等田勇說話,朱光就罵了開來。

“任你手段盡出,不過被我等師兄弟隨手可破。

先前不備你這老豬狗竟然偷襲,如今咱們再來戰過。

不拘你教中多少人,一發來便是。

看我們一一斬了你等狗頭。”

“小子放肆,我把你這遭瘟的肥豬剝皮充草點了天燈。

想來這一身的油脂燒起來,也能看上幾天好火。”

拂雲叟貴為一教之主,何時受過這等辱罵。

一聽之下頓時氣得三屍神暴跳,七竅噴火。

怒罵一聲,飛身出來,劈手撒出三千口雲竹劍就布下了籜龍生雲劍陣。

意要把朱光千刀萬剮,以泄心頭之憤。

“且看我來破你劍陣!”

看他使出了劍陣,張哲大喝一聲,猛地飛身而起,劈手打出五道寶輪迎了上去。

為水銀寶輪、黃金寶輪、水晶寶輪、硨磲寶輪、珊瑚寶輪。

乃是取人身精、血、髓、腎、心之寶鑄就而成的。

又有一道美玉寶輪盤在小腹、靈砂寶輪懸在腦後,護住一身炁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