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諫山一族,殺生石的詛咒

環境省自然環境局超自然災害對策室的封印場所內,一個被無數符文繃帶包裹,額頭上鑲嵌一顆不斷釋放暗紅光芒的黑發女子,不時的傳出難以承受的痛苦悶哼。

‘嗯,啊,嗯……’

猩紅的光輝從她的雙瞳內流散出來,又融入她的身體。

如此反復,就好像身體被不斷的抽空又注滿了沸騰的巖漿,讓她無意識的抽搐扭曲。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她的精神才從這場折磨中解放。

很快就有女性的工作人員進來,為她披上衣物,去掉纏繞的符文。

這一過程中沒有任何人說話,哪怕再痛心的場面,日復一日的看下去,也只剩下了麻木。

只是所有人都在默念。

‘快結束了,就快結束了……這種折磨!’

……

“諫山……黃泉嗎……”

答應了對策室的要求後,很快就有人派車隊來接趙扶余他們三人前往京都禦郊外的一處建築。

而幸平創真則是留在了‘夜中火’作為照看店鋪的人選。

與趙扶余一起出來的毒島冴子和清秋院惠那不約而同的帶上了她們的武器,聽到趙扶余的呢喃自語後。

毒島冴子似乎是覺得他對這個人有些興趣,便開始介紹起諫山一族來。

“其實諫山一族也並不好過。”

“每一代最傑出的人都要承擔殺生石,以此來肩負自己的責任。”

“哪怕是獲得了強大的力量,代價也是隨時可能化為殺戮的機器,哪怕堅持住了沒有失去理智,壽命也會大大減少。”

“以至於退魔出名的諫山一族,到如今族人已經所剩得寥寥無幾了。”

“大多數還是被分出去保存諫山姓氏的支脈。”

能夠前來京都禦讀書學習,毒島冴子自然對京都禦各方勢力不說了如指掌,多少也有些深入了解。

這就比之前一直在深山修行的清秋院惠那,要了解的信息更多了不少。

起碼如果清秋院惠那如果不去詢問家族那邊的消息,怕是知道的比趙扶余也不會多多少。

“為什麽要讓諫山一族承擔殺生石?”

其實世界略有變化是很正常的,但是殺生石的一部分竟然成為諫山一族保存甚至承擔的責任,這就很奇怪了,趙扶余便忍不住問了一句。

“因為……他們是罪人。”

“在因為他們的野心釋放出了‘玉藻前’,又無法收拾的情況後。”

“於是封印玉藻前後,留下的殺生石又被玄翁主持破碎分散封存,最關鍵的一部分之一就成為了諫山一族的責任。”

這一次是清秋院惠那回答了趙扶余的疑問,也讓他終於明白了事情發展變化的緣由。

還得從五百年前那次的變動說起。

“殺生石是‘玉藻前’惡念和不甘怨念的半身形成的邪物。”

“那位屹立於東櫻頂端的三大妖魔,有三根尾巴的力量封存在其中。”

“而諫山一族那一塊碎片裏,便封存了其中一根尾巴的力量。”

“這也是諫山一族後來漸漸以退魔為業,聲明顯赫的原因,可這也同樣付出了沉重的代價,優秀的族人一個個凋零,到如今……”

“諫山一族的年輕一代只剩下了兩個女孩。”

對於諫山一族還算是比較了解的毒島冴子,是因為有在全國高中劍道大會上,她遇到過那個同樣高挑冷傲的女子。

作為劍道對手,她也算是個不錯的人物。

可惜對比劍道流派來說,一直以退魔為主,磨礪劍道方向不同的諫山一族還是敗下了陣來,讓她奪得了全國高中劍道大會的冠軍。

不過在比賽裏,諫山黃泉露出的意志讓她記憶深刻。

所以才會對趙扶余特別提及。

“只不過……她好像對男生並不感冒。”

可毒島冴子還是畫蛇添足一般的多說了一句話,讓趙扶余一陣無語。

他就這麽像一個見一個愛一個的家夥麽?

哪怕是三人同居,也沒有幾分是他自己的意願。

按照他的想法,獨居才是最舒適的。

還好過兩天,‘多元世界美食家系統’就要升級完成了,他在夜晚也能有更多獨處的練習時間。

‘就是不知道到時候會有什麽新的食客到來了……’

‘弦月級別的邀請,又會有何等世界會引來什麽新的料理?’

想到這個,趙扶余的心思便忍不住飛向了那高遠的世界深處,對全新料理的期待,以及不知名食客的未知興奮,遠遠超過了與兩位明艷少女一齊坐車的悸動。

很快毒島冴子和清秋院惠那就對視一眼,忍不住露出了同樣無奈的神情。

她們是定下了攻守同盟,可是實際上在趙扶余拒絕兩人的直球告白後,她們也有過退縮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