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墜死

武帝挑眉看向怡然自得的衛卿卿,冷不丁的開口說道:“今日朕雖感頭痛,但卻未飲酒也未吹風。”

言下之意是想告訴衛卿卿,這回他絕不可能再被什麽“馬上風”忽悠,同時想要寵幸衛卿卿的暗示亦十分明顯……

原來上回衛卿卿替武帝診斷後,武帝立時招來太醫又診治了一次。

太醫的說法卻不似衛卿卿那般危言聳聽,也並未讓武帝禁行房事,更未提到任何和“馬上風”有關的事宜。

武帝這才知道自己被衛卿卿給忽悠了!

他隱約覺察到衛卿卿是在用這種法子,暗暗的拒絕自己的寵幸,內心怒火滔天的同時又多了一分不爽,故而今夜才故意再一次夜召衛卿卿。

他身為帝王,天下哪個女人不是他的?

哪個女人不以服侍他為榮?

衛卿卿還不知道武帝已經識破她耍的小手段,神遊了一番後故作深沉的睜開雙眼,語氣高深的說道:“皇上龍體並無大礙,好好歇上一覺頭疾便能不藥而愈。”

武帝可沒打算就這樣輕易放過衛卿卿,他對衛卿卿此次的診斷不置可否,只龍目一瞪、揪住上一次診斷質問道:“上一次你走後朕又召了太醫前來診治,為何太醫的診斷和你不同?”

武帝話說到此處突然頓住,意味深長的看了衛卿卿一眼,“太醫並未讓朕修身養性。”

衛卿卿聞言暗暗道了聲“糟糕”!

看來夜路走多了終於遇到鬼了——她上次忽悠武帝的話被太醫給戳穿了!

但是衛卿卿前世就是個不走尋常路的流氓警察,再厲害的惡徒她都見過,武帝龍目一瞪、她就嚇得雙腿發軟這種事是絕不可能發生的!

她絲毫不懼、不亢不卑的迎上武帝的怒視,不急不緩的繼續胡扯道:“天下大夫各有派系,把脈問診、斷症開藥也各有不同,但卻是殊途同歸、最終都能將病症醫治好。”

“臣女用扁神醫一脈的醫術悉心替皇上把脈後,做出的診斷便是那般。”衛卿卿此番辯解的側重點只有一個,就是死不承認,“臣女那日只是實話實說,就算太醫眼下在此與我對質,我也不會改口。”

衛卿卿胡扯了這麽一通,意思是“不管旁的派系診斷如何,我只認自家派系診斷”,反正武帝也找不到扁神醫來驗證她的話!

武帝被衛卿卿的伶牙俐齒氣得七竅生煙,可偏生又尋不出錯處來!

他氣極反笑,索性不同衛卿卿打嘴仗了,直接沖她放大招,“今夜你留在乾清宮!”

這便是要留衛卿卿侍寢的意思了。

衛卿卿沒想到武帝居然這般不要臉,吵不過她居然想來個霸王硬上弓!!

她深深的吸了口氣,強迫自己對武帝保持禮貌性的微笑,並毫不留情的將自己貶到塵埃裏,“臣女既無才又無德,就連貌和宮裏的娘娘們一比也沒有,且性子還粗鄙不堪……根本不配伺候皇上。”

“你不願意服侍朕?”武帝面色不虞的看著衛卿卿,“朕是天子,天底下沒有比朕更尊貴的男人。”

言下之意是說天底下最尊貴的男人屈尊降貴的寵幸你,你居然敢不願意!

衛卿卿還真是一百個不願意!

她不喜歡中年大叔,再英俊瀟灑的也不喜歡!

她用既誠懇又鄙夷的語氣繼續貶低自己,“臣女真的不配伺候皇上,臣女不但曾經嫁過人,且還是天煞孤星的命格,不但克親還克夫……”

衛卿卿越說越溜,並福至心靈的將已故雙親和韓爍拿來當擋箭牌,“臣女幼年先克死雙親,定親後還未出嫁就差點克死未婚夫韓爍!韓爍當年雖未被臣女克死,但卻也是九死一生、去了大半條命!”

“朕是真龍天子,不怕什麽天煞孤星!”武帝卻被衛卿卿激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征服欲,打定主意要幸了衛卿卿,“朕都不介意你二嫁,你還扭捏個什麽勁兒?”

衛卿卿很想說你不介意但我介意啊!!

她還想再說些什麽來惡心武帝、打消武帝的色心,誰承想武帝竟突然欺身上前,“脫了衣裳,讓朕好好看看你後背的胎記。”

“後背?胎記?”衛卿卿記得她的後背並無胎記啊!

衛卿卿猛地記起那日紅鸞斷氣前的舉動——難道是紅鸞臨死前在她後背烙印下一個胎記?

這個胎記或許就是武帝突然對她生出興趣的原因!!

衛卿卿思索間武帝已拉住她的手,似乎想將她帶到他懷裏,她下意識的想要掙脫、可又怕惹怒武帝,一時間竟想不到兩全之策……

就在這千鈞一發的時候,寂靜的深夜突然響起一聲尖細刺耳的尖叫聲,及時打斷武帝的興致!

武帝皺眉問了早就退到外間的陳進寶一聲,“怎麽回事?”

“仿佛是小太監的尖叫聲,已命人前去打探了。”陳進寶的聲音立刻傳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