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0章 陣靈的交易

為什麽連從外道金丹身上挖出來的“外道金丹”,都要看天眷的?

一群人等十分無語。

水馨將光球先塞進了儲物環,將剩下三個也一一接過來,隨即道,“之前我見過鳳幽……好吧那時候我沒露面。但當時也殺了一個……鳳幽只說了踏天門的囂張。”

“其實也不是全部都是,也有想要踏實幹實事的。雖然幹的都不是好事。不過大部分確實是飄了。”雷樂池抽抽嘴角說。

“強調一句,他們確實很不好殺。所以就算死了幾個……”

“不,我想是不能不放他們出來行走。”蘇羽卿打斷說,“但是你要這個是做什麽?”

“這是靈脈之源啊!你們總不能連這個都不知道吧?”水馨反而震驚了。

“哪裏像了?”南方的修士們確實一個比一個震驚。

臉上寫著——早知道這樣就專門去獵殺啊!再難殺也……

水馨將蘇傾和她推斷的“轉化為可帶走之物”的理論說了下。

“但是話說回來,這樣子還能不能作為靈脈之源使用也說不準了。這個拿回去先問下沈真君,或者還要問問顧真君?也許顧真君已經研究出來了?”

不管行不行……

幾個人已經開始計算,之前有多少踏天門的外道金丹出沒過了。

“不過為什麽你要我們幫你殺?”蘇羽卿想到另一個問題。

“因為都已經知道我南下了,不大可能再把踏天門的外道金丹往我面前送吧?他們的特殊防禦法寶恰好對我不管用啊。”

水馨很有自知之明的攤開手,嘆口氣,“當初我就殺了一個有類似法寶的所謂天隱觀真傳,就再沒看見第二個類似的傻子了。”

組織的智商從來都是在線的。

只是運氣不大好而已。

因為要拜托其他人殺外道金丹,那一大堆能夠做法寶級材料的樹藤,水馨也就象征性的拿了幾條。

還是因為除了顏仲安之外,其他人全都身家豐厚的緣故。

而即使是他們都身為大門真傳,得說這次也是大豐收了。畢竟這個妖植……不但吸收了化形妖獸屍體的力量,估摸著還有組織用來加強封印的心血。

收拾完戰場,一幹人的精力也就恢復了不少。

雷樂池拿出一艘飛舟,帶著眾人回去二城區。

因為天地改變的緣故,始終熒光閃閃的頭頂,也看不出白天黑夜。不過,距離天地改變,這也是“第二天”了。

秋霽看到一群人回來時風貌——還有傷口沒愈合,除了蘇羽卿其他人的法寶級法袍都幾乎完蛋,但偏偏各個精神奕奕意氣風發——他倒吸一口冷氣,“你們居然真的成功了?”

“哈哈!”雷樂池叉腰大笑,“不但成功,還有特別收獲!”

因為蘇羽卿的影響,雷樂池也看到了那條路。

而且消化了之前三十三城區的收獲。

慕離虹就靠譜得很,“因為林水馨的‘偽領域’。”

他看了林水馨一眼,神情復雜——因為那其實也意味著,林水馨不能再算一個純粹的兵魂劍修。而且,這讓他想到了另一個九品兵魂的林楓言。

另一邊。

周永墨兄弟兩個看看遠遠離開飛舟,在二城區外的天空說話的風、成二人,帶著弟弟默默的飛了過去。

恰好聽見風少陽道,“你知道林競之麽?”

“當然。”

周氏兄弟也是當然知道的——林競之,聖儒的義子。道儒大戰之中,最接近劍胎的人,甚至可能已經是了。

因為他在重傷的情況下燃燒劍心,與一個基本完好的、元嬰中期的真君同歸於盡!

“其實,他要是真的成就了劍胎,可能未必會死。但就和你一樣,一道屏障無法打破。”

“你怎麽知道?”成雪頌都忍不住了。

“我的師父是宋平生。”

——另一個無限接近劍胎,卻在劍心巔峰兵魂破碎死亡的劍修。他死在林競之之後。

“你想說什麽?”

“嗯,怎麽說呢?這麽說吧,你知道麽,聖儒是從林競之的身上,確認了兵魂誓言。哪怕林競之被他養大,日日耳濡目染,作為一個高品兵魂,立下了守護之道,但他要守護的也只是聖儒。”

“或者你看林水馨就知道,天眷者,該是這個世界上覺悟最高的人了吧?但如果大戰在前,想要打贏戰爭就無法轉移幾十萬普通民眾……早期的儒修可能選擇犧牲自己拖延時間,但林水馨的選擇也只會是打贏戰爭。”

“我們是兵魂,理所當然。”成雪頌道。

“不錯,所以兵魂誓言,真正需要我們嚴格遵守的,僅僅是‘不得墮落為魔’、‘不得屠戮蒼生’。庇護眾生什麽的,雖然也有,但並非一定要執行。因為兵魂的特性就注定了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