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45章 公主委屈了

“殿下是有什麽難言之事麽?……殿下放心,但奴婢能幫上忙,使上力,定為殿下和駙馬分憂。”

良臣好心,他既然趟了公主府這混水,自然是要好人做到底的。琢磨著冉興讓這女婿是不是還有什麽地方得罪了他老丈人和丈母娘,以致老丈人不肯叫他回家。

真如此,他小魏公公說不得得專門抽空,想想法子見見那兩夫妻才行,做個中人,調解下家庭糾紛才行。

雖然,那兩夫妻不地道。

壽寧那邊真是難言,良臣問了幾聲,嬌滴滴的小公主就是不吭聲。可看她那樣子,又分明是想請小魏公公幫忙。

良臣抓狂了,女孩的心思他到哪猜。他就是神醫,也得對症下藥啊。不知原因,叫他如何幫忙。

瞥見幾個宮人在那,尋思是不是壽寧不好意思當著她們面說事,於是對那幾個宮人道:“你們先下去吧。”

宮人們卻不動,良臣方想起人家不聽自己使喚。可惜梁姑婆沒調教出來,要不然倒是能幫他小魏公公在公主府為虎作倀。

為了緩解自己的尷尬,良臣只能拿起筷子夾菜吃,壽寧再這樣的話,他小魏公公實在是不好再奉陪了。忙碌了一天,他也累的很。

對面的壽寧見了他這樣,再不知人情,也知魏公公有些不耐煩了。她有些慌張,可想到自己的處境,終是下了決心,朝那幾個宮人點了點頭。為首的那個宮人遲疑了下,終未敢違抗,當先帶頭退了出去。

“殿下?”

良臣放下筷子,有些期待的看著壽寧,想知道這位公主會說些什麽。

壽寧猶豫了片刻,輕咬薄唇,終是說道:“不瞞公公,府上有些流言入了父皇耳中,故而父皇不令駙馬回府……四姑今日過來時,與我說父皇似是很看重魏公公你,母妃那裏也對你贊賞有加,故而我想請公公能夠入宮幫我向父皇求情,準駙馬回來。”

“殿下可否告知,都是什麽流言?”

良臣皺了皺眉頭,心道莫非冉興讓在外面包了幾房外妾不成?這樣的話,事情就有些棘手了。皇帝老子能受得了女婿在外面拈花惹草?將心彼心,換他小魏公公也受不得啊。

然而想想又覺不可能,明朝的公主地位就夠低了,駙馬比公主還要差,冉興讓真要有這狗膽,也不至於叫個刁奴姑婆欺成那樣。

這事,於理不合。

可究竟是什麽事,令得永寧公主這個皇帝親妹妹,還有鄭貴妃這個親娘都不好幫著求情呢。

正亂猜著,耳畔傳來壽寧弱不可聞的聲音,“他們說……過於風流……”

“這樣啊……駙馬年少,風流亦是人情,只是於殿下而言,未免有些過份了,也難怪皇爺會生氣……”

良臣輕嘆一聲,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冉興讓這小子果然狗膽包天,家裏這顆大白菜還不夠你拱的麽。

這事怎麽化解?

難不成要他小魏公公押著駙馬爺給他老丈人負荊請罪不成,發誓再也不在廣東嫖到失聯麽。

這事,不好幫忙啊。

然而壽寧都開了口,良臣也不好推脫,頭疼之余,端起酒杯。

不想,壽寧卻紅著臉搖了搖頭,難以啟齒道:“公公誤會了,他們不是說駙馬,是說我……”

“噗嗤!”

良臣到嘴的酒水噴了出來,噴得桌上菜都是。

壽寧驚住了,旋即臉燙紅:“公公也是笑我麽?”

“不是不是……殿下,您怎麽會風流呢?”良臣不住搖頭,想不通啊,你堂堂公主殿下怎麽會風流呢?難不成,府上還有預備駙馬爺不成?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壽寧也沒什麽好難言的了,一臉悶悶不樂道:“我也不知他們為何如此說我……想我與駙馬成親以來,格守婦道,幾乎未出過門,他們怎的這般詆毀於我,說我風流,性淫……”畢竟是公主,下面的話,壽寧也實在是不好意思再說。

“殿下,這種事情,奴婢似乎不便聽……”良臣內心充滿八卦,然而想著自己總是男人,就這麽聽人家公主殿下說隱私,似乎不太妥當。

壽寧這一回卻是開竅,搖了搖頭:“公公是宮裏人,與你說無妨,此事本就要公公替我正名的。”

壽寧真沒當良臣是男人,一來長於深宮,見多了太監,自不當他們是什麽男人。二來,也是把良臣當稻草,指著他能幫自己把夫君弄回來。

人家公主都這麽說了,良臣遂擺正心態,開始重視這件事來。

“殿下,那個……恕奴婢鬥膽問一句,您和駙馬房事上頻率……就是次數上……哎,奴婢也不知怎麽說,殿下,我的意思是……”話是不太好說,太白了,粗魯。太文了,又怕公主聽不明白。

“我知公公的意思。”壽寧聽明白了,沉默片刻,“我與駙馬有時一日兩三次,有時兩日數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