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殺妻證道(第2/3頁)

楊燁再取出一件長袍,輕輕將迷醉於連續高潮中的那具無限風情、完美無缺的身子給遮蓋起來,懷著歉意,取出歸靈刀做筆,在山石上刻畫留字,明明白白地寫道:

“受惑春毒、鑄成大錯,毀你清白者,延安呼延綽是也。姑娘若要復仇,某當隨時恭候。”

事情處理完畢,楊燁如同一個做錯了事情的小孩,低著頭,灰溜溜的往黑暗處隱去,一直遊蕩到憑陳麗卿的視線絕對看不到的地方方才停下。

在遠處,楊燁使用出神眼超視距的本領,繼續遠遠觀察著陳麗卿,等著她的蘇醒。

作為一個心細如發的男子,他絕不容許出現等他走後、陳麗卿尚未蘇醒時,卻有別的男子乘虛而入這般的烏龍情況。

可惜楊燁的神眼再厲害,可以超級視距察千裏,可以識破虛幻真假,甚至還能完全看通透妹子們的身子,但它卻沒有能力看明白陳麗卿與他展開孽緣時,她的心裏曾經想過什麽。

少女情懷總是詩,但女飛衛的情懷卻不是詩,而是一篇恐怖小說。當她深陷絕境,被笑如花之毒完全控制行動之時,隱藏在她的記憶深處的夢魘也復活了。

陳麗卿的記憶回到了十年前,當她還是六歲的垂髫少女時。某一日她在書房中,見到自己父親陳希真接到祖師虛靖天師遞來的飛劍傳書。

那一道劍光流彩飛揚,繽紛燦爛,現在虛空中的文字若隱若現。陳麗卿看得分明,裏面的內容全是責怪自己父親迷戀女色,失掉了道心。

陳希真看見之後,臉色鐵青,怒意上湧,拔出利劍,就沖將了出門。陳麗卿見父親神色不善,不敢跑進去糾纏,只敢躲在門縫邊偷偷地看。

但她的母親卻在此時,剛好進了書房,見丈夫手提利劍、神態憔悴,便趕上前去詢問情況。不曾想自己的丈夫突然變臉,輪轉劍光,只一閃,就將結發妻子斬殺於台階之前了。

陳希真望著妻子死不瞑目的臉,仰天猙獰狂笑道:“夫人,你不要怪我!我若不殺你,就絕不得世俗之念,就成不得無缺道心。我不殺妻,如何能成真的大道?”

“轟隆隆”,當夜一聲驚雷閃過,有無盡怨氣直沖雲霄,那陳希真舉劍朝天,一手提著枕邊愛妻的首級,面容扭曲,站在血泊之中,仿似一尊地獄中的阿修羅王。

幼年陳麗卿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母親被陳希真斬殺,頓覺好似晴天霹靂擊頂,整個靈魂都受到了震蕩,她一時不慎,發出了聲響,驚動了滿身血腥的陳希真。

陳希真右手成掌,運用起大周天火符的法力,施展道門真火,卷起一朵紅雲,燒向整間書房,頃刻間就把自己的女兒也圍到了火中。

“一不做,二不休,便將你這小賤人也殺掉算了。”

小陳麗卿哪裏懂得法術,頃刻之間便被烈焰圍住,眼看就是一個焦黑成飛灰的結局,但就在這時,突然在她的神識之中傳來一股奇怪的力量。

充滿了溫煦,充滿了激情,好似冬日裏的暖陽,就似地獄中的佛光,驅走了劫難,消除了黑暗,帶著她脫離了無盡的劫難。

一位俊朗英挺的少年壯士出現了,他張開寬闊的懷抱,將她緊緊的攪在了懷中。

隨後,就是沉醉、迷醉,極度的幸福,無盡的歡愉。

待到陳麗卿睜開杏目時,卻驚覺自己裸了身子,披著一件寬寬敞敞的長袍,兩股之間似乎流淌著不明情況的鮮紅。

陳麗卿很清楚,自己與從前並不一樣了。當她見到楊燁留下在山石之上的刀刻字跡時,她居然破天荒沒有沖天怒吼、暴跳如雷、惱羞成怒,立刻去尋那個毀壞了自己清白的賊報仇。

其實她對於所有發生在她身上的一切情況,並非都是懵懂無知的。

就從這一刻起,女飛衛陳麗卿獲得了新生,她不再是《結水滸傳》原劇情軌跡中那位只懂廝殺、對陳希真絕對忠誠孝順的女道士了。

她覺醒了幼年時候的夢魘記憶,完全回憶起了父親陳希真殺妻成道的殘酷。

今後的路該怎麽走,她陳麗卿打算要好好的思考一下了。

楊燁遠遠看著陳麗卿蘇醒,終於放下了心中大事,轉頭回返東京城中的範天喜家,去匯合宋江、趙敏等人。

算算日子,五日後聚會的時間就要到了,也是時候幹一票大事,組織好天下反賊,大鬧東京、搶救王慶,決戰於異象天文蚩尤旗下。

歸去前,他再查了一遍自己的陰陽魚印記,發現自己會的功法又增加了一種新的,正是那門玄女天書上記載的避殃鑄鼎術。

避殃鑄鼎術:雙B級特殊功法,目前等級1級,軒轅黃帝從素女處獲得傳授的房中奇術,但凡使用此術與女子行周公之禮,必可獲得內力額外增加,同時還能驅除負面狀態,解除奇毒、恢復傷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