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一章 入陵

“我沒事,我沒事了,去王直那邊看看,看看他究竟發發現什麽了。”

蕭軒輕輕推開了自己身邊的袁雨欣,自己站了起來,他的腦子裏還有些暈沉沉的,不過已經緩過來了,算是無礙了,只是之前他所看到的那幅畫面,那個在某個人背後像是被背著的那個人影,卻一直在蕭軒的心頭橫亙,像是一根刺紮入了心田,讓蕭軒心頭多了一層陰霾。

大概,過不了多久,等真正進入了帝陵之後,就會碰到那個東西吧,可是,為什麽自己的惡嬰進入不了裂縫之中,但是那個極像是鬼魅一樣的東西卻能夠在這裏活動?難道,那東西不是鬼,是活人?可是活人,又如何能夠悄無聲息地趴在自己五人之中其中一人的背上而不被發覺?

王直之前一直在等待著,當蕭軒走來時,他臉上帶著些許興奮之意地對蕭軒說道:

“頭兒,你過來看,通過狙擊鏡看那個青銅門。”

蕭軒從王直手中接過了狙擊槍,將槍口瞄準了青銅門,眼睛通過狙擊鏡看向青銅門,狙擊鏡中已經被調試出了夜視效果,因此即使周圍環境都是一片昏暗,但是從狙擊鏡中可以清晰地看到青銅門上的景象。

之前在走近青銅門時,蕭軒就發現了,這個青銅門並非是光禿禿的,其上面有著很多紋路圖案,像很多現代出土的青銅器上一樣。

此時,通過狙擊鏡的視角來看,又站得比較遠,倒是可以較為清晰地將整塊青銅門上的圖案收入眼中,當然,要真想從中看出青銅門上所呈現的是什麽東西還是得靠觀看者的腦子去進行猜測和腦補,這個道理就像是去看古埃及壁畫一樣,兩千年前的古人可沒有照相機,即使是繪畫工藝也是以抽象風格為主,就是將某件事物的特點給放大一些,好讓別人在看到這一形象時可以清楚這個形象代表著什麽。

譬如一般古代壁畫之中畫那些將軍或者帝王時,都會著重表現出將軍身邊的兵刃特點或帝王的王冠。

現在,在蕭軒的腦海之中,正在逐步勾勒出青銅門上所要描繪出的圖像,是一團團祥雲之中,一頭五爪金龍探出了自己的頭和一只爪子,向著下方的天地田舍做出著一種咆哮和俯瞰狀,象征“天子真龍,禦臨天下”之意,不過,當蕭軒仔細觀察那龍首時,眉毛微微一抖,而王直此時也出聲道:“頭兒,你看到了沒有,那龍首,沒有眼睛!”

是的,王直說的沒錯,蕭軒之前粗概地掃視整個青銅門上的畫面時,就覺得這條五爪金龍似乎有些不對勁,像是缺了點什麽,等到隨後開始細細觀察時,才發現,此龍無眼!

這並非是所說那種藝術形象和雕刻風格所造成的差異所形成的視覺錯覺,即使古代的繪畫和澆築等等工藝不甚發達,但是古代的那批工匠們,也絕不會不至於做出的東西形象讓觀察人看起來有那種龍首無眼的感覺出現,既然這個感覺被表現出來,也就意味和這龍首原本所在的眼睛部位,肯定有著玄機!

“頭兒,你說那上面會不會有什麽機關?”見蕭軒一直在觀察沒有出聲,王直情不自禁地又問道。

“機關?不是吧,又不是什麽武俠小說,誰還真能把機關做到這麽大的一個青銅門上去?如果真的有什麽機關可以一按然後門就開了,我雷刃絕對把頭砍下來給你們當球踢。”

雷刃休息了一陣時間後此時臉上也是恢復了一些血色,原先的那種精氣神和大嘴巴又回來了。

“哦?”蕭軒放下了狙擊槍,看向了剛剛說話的雷刃,道:“你先把頭扭下來準備著,等把門打開了,我們就可以直接踢球了。”

“嘎……”雷刃發出了一聲驚呼,他不傻,當然是聽出了蕭軒話裏的意思,那就是這個門,真的能夠靠一個機關就打開,“頭兒,你不是在消遣我吧?”

“沒事兒我消遣你幹什麽,看到咱們身後那深潭了沒有?”蕭軒轉過身,退後數步,在那個向拐角處的那邊伸手指了指,那裏就是直通他們來時所跨過的那座深潭。

“當然啦,那深潭怎麽了?”雷刃追問道,同時他還覺得有些莫名其妙,深潭和這個巨大的青銅門能夠有什麽聯系麽?

“始皇帝沒事兒做會在這裏弄出一個深潭出來?而且這深潭有著很明顯地人工後天穿鑿的痕跡,顯然是特意設計出來的,那種阻攔可能出現的闖入者是其中一個作用,但這個作用只可能是其中很小的一個,所占的用途比例絕對不會太大,甚至可以說是忽略不計,要不然直接在這裏多裝幾個可以發射暗箭的機關就好了,沒必要耗費這麽大的力氣穿鑿出一個深潭出來。因此,那座深潭裏面,肯定和這個青銅巨門之間有著必然的聯系。

古代沒有那種我們現代所用的能源,也沒有蓄電池這類的東西,因此,古代機關設計之中,最常用的活性且勉強可以稱得上是永久性能源的,大概也就是‘液體’,比如……水銀,當然,水銀能夠操控的,也就是一些精密的機關,像暗箭或者暗格陷阱之類的,像這種大型機關,肯定是不可能用水銀去催動的,那麽也就只能借用水力了,譬如這種深潭,按照水的一些物理性質,完全可以設計出一個力學機關,來操控這扇青銅巨門的開啟以及閉合,畢竟,始皇帝肯定也不想等自己日後死而復生重新帶領大軍準備沖殺出來時,他還得先想辦法把這自己辛苦建立起來的青銅巨門給砸開或者推倒,那樣不符合他那樣一個皇帝的行為準則美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