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46章 暗湧漫漫

打成一鍋的玩家們當然不會知道,在他們的不遠處一座,妖嬈而又蜿蜒的小山之上,有數道人影直接就將這裏的情況盡收眼底。

“當真的愚蠢啊。”那位紫白輕紗儒服披身,頭戴蒼龍法冠的,威嚴直如龍君的男子,眼看著那山腳下那亂糟糟的情景,面帶冷笑。“連那長生訣是真是假,都沒有搞清楚,就直接開打。就憑這樣的本事,在那九州世界時,如果不是諸神在側的話,他們哪裏會是我們的對手?”

“禍,你不會說錯了吧?下面的那群玩家爭奪的都是假的?”他的身後,那原本有些躍躍欲試,渾身黑氣纏繞的魅魔,頓時就有些泄氣,暗媚叢生的語調中滿是不信。

“嗯,看這手筆像是我們的同行幹的,只是格局小的點,破綻大了點,應該是新手幹的。”齊禍面含冷意,那長生訣的載體是出了名的刀槍不入,水火不浸,別說是那的二階的弱雞了,就是以他現在的力量,就是以全力轟擊,能不能把它震裂那都是一個未知數。

可是它現在卻在眾目睽睽之下被撕裂開來,這簡直就是在挑戰他們的智商!

沒看見已經有好幾位感覺到不對,已經開始慢慢撤回了嗎?

“真是一場鬧劇,原本以為在這裏可以見那幾位可以和我大戰的人的,可是結果全是一些腦子被那假長生訣弄得少了一根筋的白癡,真是的,沒有什麽好看的了,莰蒂絲我們走吧。”

齊禍袍袖一甩就徑直的山腳下走去,行走之間氣勁噴湧,如虛如實。那綠木成輝,密密麻麻,根本就沒有道路的山峰,卻直接被他走出了一條堂皇大路。

那位魅魔莰蒂絲看著山下的眾人,掩嘴輕笑了數聲,就直接快步緊跟了上去,走在了他的身後,“禍,那我們現在去哪裏?”

“去看看那位千古有名的昏君吧,畢竟想要腐蝕,吞噬掉一個世界的沒有一個帝皇的幫助的話,是很難成功的。然後再看看他有沒有資質破格而出,困龍升天吧。我想如果他的能脫出他的宿命的話,我們的那位天蜈陛下,應該會是很感興趣的吧?”

“呃,咱們又要幹這事啊。難道又要血祭都城?”莰蒂絲聽了齊禍的話,直翻白眼,這樣的事怎麽會這麽有既視感呢。

“沒有那麽嚴重,現在的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自從我們的總瓢把子撲街失蹤了以後,不論東西方諸神,他們對我們的防範可是相當的敏感的,不要說是像那種血祭一個小世界直接真神降臨的大場面了,就是在這些世界裏血祭活物換取力量,那都是很危險的,弄不好就會被那些神祇順著祭祀之力,逆流而上,造成難以想象的後果。所以這一次的任務就只能靠我們自己了,那血祭眾生,召喚神祇降世直接清場的事,估計是辦不成了。”

“嗯嗯嗯,可以理解。”莰蒂絲仔細地點了點頭,在經歷的那次混沌之核晉升至高失敗,然後又失蹤了之後。

那幽冥深處雖然依舊還是有幾位相當於偉大的尊神,可是底氣明顯的是弱了不少,面對著有至高坐鎮的兩方大世界,行事也沒有那般地肆無忌憚了,只能依靠噩夢空間在緩緩的增強底蘊罷了,這些事在噩夢空間裏也早就路人皆知的,畢竟那位總瓢把子的撲街可是當著全世界的面進行了,哪裏榮德下隱瞞啊。

說話間,兩人的聲音漸行將遠,直至消失不見。而那山腳下的鬥爭,也在開始漸漸平息下來。

……

視線回轉,隨著那些玩家的陸續降臨,整個大唐世界的頂尖勢力,佛門白道,魔門兩派六道,甚至於是一些歸隱天下,卻依舊有著巨大影響力的道門秘宗,都有了隱隱約約的觸動與震驚!

畢竟只在一天不到的時間裏,天下各處接連不斷出現了那麽多來歷不明,身份成謎,卻又偏偏都有實力,弱者不過下九流,堪堪步入武道大門,可是強者卻如已經有如先天了。

更加可怕的是那一群人不知練就了何種的妖術,悍不懼死,而且死後直接就是化作一道白光,連屍首都不會留下,形如天人一般。

不過唯一,讓他們感到心安的是,這群家夥,好像彼此之間都有著深仇大恨,這只要開打,那就是不死不休的開局,全然是不顧人命了。

就算是這樣,這樣的一股神秘勢力湧入,又有哪個勢力不橫加側目?短短的時間之內,就有好幾方勢力在對他們慢慢接觸。

暗流激蕩,隱隱默生。整個世界都在隨這玩家的注入,漸漸開始滑下了另一個未知的地界了。

……

漫漫長河之上,一艘輕舟在船叟靈活的操控之下,猶如淩空飛渡,眨眼的功夫就已經順著水流走出極遠。

路遠幾位端坐在船艙之內,他們遠眺這條長長的運河,目光中滿是感慨,“曾經有人說過,那楊廣的失敗,不在別的就在那三征高麗的失敗,以及這條大運河的開辟上。失去人心,失去的根基,哪有不失天下的道理?”眼望滔滔運河,路遠不僅感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