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8章 來了

“如果堰者道統冠以軒轅之名,我們有什麽權利?有那些義務?是否能隨時離開?是否能保持道統內部的自主權?

鴉君,我需要一個詳細的方案,否則我也無法作出判斷!”

……

李績目佇幾名堰者離開,談判才剛剛開始,還處於初期意向中,接下來的細節會很繁瑣;那種想象中的雙方高層一句話,一拍腦門,就決定兩個大派未來的情況是不可能發生的!

軒轅是人員上萬的勢力,堰者也有數千的家底,這樣兩個體量的勢力在互相間的接近中就需要異常的小心,稍一不慎,就會出現矛盾,互生嫌隙,這是大忌。

接下來,會有更多的人參與到進程中去,知北,燕二郎,長弓,武西行……從細節上為軒轅摳出一個堰者別院,為軒轅的飛行器物提供助力。

堰者的意義還不僅於此,但剩下的需要時間,等千年過去,堰者們真正把自己當作軒轅一員時,他們會發揮更大的作用。

這些東西,李績習慣性的甩鍋給了手下的真君們,好在大家都已習慣了他的行事方法,早已見怪不怪。

他再次消失在了眾人的視野中,不在聞廣峰,不在飛來峰,就像他每次神出鬼沒的采風遊歷,但這一次他的消失和遊歷無關,

他就在崤山老洞府中,盤如老僧,之所以這麽乖巧,是因為第二道天眸信仰,在第一道十九年後,終於出現了。

好笑的是,作為承受者,連他也無法確定自己的新信仰到底是個什麽鬼東西,因為它和道門氣息裹在一起,混沌難辨……

還得磨,至於能磨出個什麽稀奇古怪的東西,還真不好說;有貪生信仰的前車之鑒,李績已經有了心理陰影;

他自己是個什麽貨色他自己很清楚,如果把他所有的性格處事思想統統歸納起來,列出個一二三來的話,恐怕低矮矬的東西還要比高大上的多些。

對這次能磨出什麽好的信仰,他也不太所謂,能用就行,管他的呢;而且他隱隱間有個猜測,信仰也需要平衡,如果真的攢齊那些所謂的美德,就真的好麽?

人,沒有真正的聖人,也沒有純粹的惡人,他不可能一身的美德,或者一身的惡習,總是互相穿插,有好有壞;從這個意義上來說,如果他最終能得到十個信仰,那麽他希望是五個高大上的,外加五個低矮矬的。

平衡,也是他所追求的!

信印對這次天眸降下的信仰的磨洗很艱難,遠比第一次要復雜的多;這可能也符合天眸對其手下修士的控制層層加碼的意圖,第一次淺嘗輒止,第二次就比較深入。

而且,道門氣息中還包括一些其他的信息——一個任務的信息!

這倒好,他運氣不錯,很快就有事可做了!

這是個需要耐性,需要韌力的活計,為了自己永遠不受控制,李績願意磨到地老天荒!

……青空,便在這種看似平靜的狀態下一切如舊,凡人們仍然簡單快樂的繁衍,中低階修士們則一如既往的努力向上,只有那些真正的高層,真君中的遠見者,才能隱隱感覺到了什麽,但一切都在未知之中,迷霧重重,除了等待,也沒有具體可以做的。

燕二郎忙的飛起,在崤山現在的所有內外劍真君中,他是對俗務最通曉的,所以和堰者之間的溝通基本以他為主,武西行為輔;李績不關心過程,他只要結果,以燕二的老練和小武的刁鉆,這種事在他們能力範圍之內。

修士,總是需要經歷的,不管是什麽經歷,站在這兩人的角度上,遲早要接觸這些問題,晚接觸就不如早接觸。

他們正當年!

剝離在一點點的進行,除了去除那些道門神秘的手段,他還必須讀出道門信息裏給他留下的任務內容;而且,對他來說,還有一點尤其重要,那就是,

不可能天眸每次任務都附帶信仰而來,那樣的話,得多少信仰才能指使得動他?他必須搞清楚在沒有信仰落下時,如何單獨接受天眸的指令。

很復雜,每一步他都必須小心翼翼,寧可慢些,也務求不要出現毗漏;這樣的狀態一直持續了三年,和第一次半年就解決問題相比,時間長了數倍。

功夫不負有心人,再有信印的神奇,三年後,李績從入定中醒來,低聲輕笑,人已晃身來到飛來峰。

招來知北燕二武西行,略作吩咐,言明最快一年,晚則三年便回,眾人無奈,也管不了他,也只能由得他放飛自我。

諸事已畢,把身拿定,豁突間已穿宏膜遠去,武西行喃喃道:

“早晚有一天,我也要想走就走,誰也攔我不得!”

知北橫了他一眼,“廢話少說,你先證了真君再談其他!”

……

李績全速疾飛,二個月,便來到赑屃左近,他不是來這裏看望苦修的眾人的,只是因為這裏是傳送挪移的起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