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八章 趙德漢死

“趙德漢內力雄渾,掌法剛烈霸道,單單以掌法,難以勝過他,不過收獲已然不小,未免夜長夢多,還是不要拖下去了。”

項央以掌對掌,目的自然是錘煉自己的金頂綿掌造詣,在與趙德漢這等強手的催化下,進境的確喜人。

各種行氣的細微變化,招式的運用巧妙,還有兩者結合催生的威力,遠比項央按部就班的死練苦練強上百倍不止,實踐出真知用在武道上也是很合適的。

“趙香主掌勁雄渾,霸道難當,的確是好武功,在下自愧不如,不過還有一刀,請你品評。”

項央立在高樹枝杈上,身體輕盈若鳥,輕輕一語,身後的雁翎刀在內氣激發下彈跳到修長白皙的右手中。

長刀入手,項央的氣質又大不一樣,如刀如鋒,尤其是一雙眸子,飽含一股神刀鋒芒,淩厲的刺眼,看到他,就像看到一柄無堅不摧的刀。

“刀?是了,暗線傳回消息,此人的確是刀法最強,不能大意。”

趙德漢心中警惕,腳下挪移,體內真氣源源不絕的灌入雙掌,此時肉掌之強猛,催鐵斷金也是毫不費力。

另一邊,項央施展梯雲縱橫掠數丈,附和著山風,自上而下朝著趙德漢劈砍一刀,刀刃在陽光照射下閃閃發亮,卻流露出令人作嘔的血腥味。

在趙德漢眼裏,這一刀迎面而來,刀勢淩厲,快,狠,絕,刀氣似隱似發,引動他體內血氣沸騰蕩漾,身上的穴道隱隱閉塞,真氣流轉慢了不止一倍。

“此刀不壞,刀中快詭毒俱全,內氣鋒銳,牽引人的血氣,邪門而又威力宏大,倒是隱隱有魔刀一脈的影子,的確不容小覷。”

趙德漢目露異彩,魔門三十六脈,有刀劍兩脈,魔刀魔劍,均是殺伐靠前的支脈,項央這血刀經雖然威力不小,但乃是邪派,非是正途,倒是隱隱合乎魔刀一脈的法門。

電光之間,趙德漢上半身後仰,右腿獨立支撐身體,雙手駢掌,以不可思議之間角度切入自身的右腹,狠狠一並,似乎抓到雁翎刀修長的刀身。

不過這一刀竟然只是一個影子,項央真正的絕殺一刀已經刺入趙德漢的右腹一寸深,鮮血溢出,血刀刀氣破入趙德漢的身體之內,在其經脈之中肆意遊蕩破壞。

項央腳下一踏,直接將後仰的趙德漢踢飛,自己在半空中翻滾一圈,穩穩落地,長刀在手,已然勝券在握。

“好詭異的刀法,我明明已經看穿他的刀招,卻還是慢了一步,不單單是對方出刀快如疾風,更是這門刀法的刀招出人意料。”

趙德漢捂住汩汩往外冒血的右腹,緩緩站起,臉色慘白,眼神黯淡的看著項央手中的長刀,有些慌亂,這一刀,已經決出兩個人的勝負。

“可恨,若不是身上有傷,反應慢了一拍,絕對可以擋得住那人的一刀。”

刀招再詭異,但一樣是有招數可循,趙德漢自問在江湖摸爬滾打這麽多年,見過的招數再紛繁奇怪的都有,血刀經雖有可稱道之處,卻絕不是獨一無二。

但因為有傷,外加先前和項央拼掌損耗真氣不少,造成硬實力上與項央有了差距,這才功虧一簣,不但殺不了對方,還可能性命不保。

遠處的孫濤見到這一幕,狠狠一甩緊握的右拳,眼裏滿是開懷,好,勝負已分,趙德漢離死不遠,他也可高枕無憂了。

“項央,你不要欺人太甚,雖然你小小勝了一招,但不代表我就沒有反制你的手段。我最後給你一個機會,把孫濤交給我,今天的事情咱們就當沒發生過,你一樣做你的神捕門捕快,前程遠大,我還是我的苦門香主,咱們井水不犯河水。”

見到項央持刀緩緩逼近,殺機外放,趙德漢似乎下了什麽決心,從衣袖中垂放下一個類似飛雨狂針一樣的圓筒狀鐵制品,看的項央眼皮一麻。

“這是我苦門特質的雷震子,以內氣催發,足以爆發巨大的殺傷力,你不要自誤。”

項央不知道雷震子是什麽東西,但大概就是各種易燃易爆物品混合物壓縮在一起,一旦以真氣為引子催發引爆,就會爆發出強大的威力,無論是殺敵還是自保,都有奇效。

“虛張聲勢,你如今已經是強弩之末,又被我刀氣灌體,現在體內只怕筋脈酥軟,根本難以動用真氣,還是乖乖的去死吧。”

項央表面一副極為不屑的模樣,左手卻捏住一枚佛珠,運用彈指神通的彈射法門,還有定珠降魔無上神功的內氣運行,朝著趙德漢右手射出。

這一招就是試探,自己離對方還有一個安全的反應距離,就算趙德漢引爆那個雷震子,也未必傷的了他。

不過趙德漢明顯沒有反應過來,佛珠爆發的瞬間,右手一片血肉模糊,而一片木屑刮蹭到雷震子的一側,擦出火星,砰的一聲爆炸聲響起,在原地炸出黃白色的沙土雪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