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捉奸

“老爺,出什麽事兒?”一個護院見自家老爺臉色不對,小心翼翼的問了一句。

韓慶德臉色陰沉。

信上寫的內容十分簡單,就是告訴他,此時此刻,他明天就要納的小妾,正躺在馮儈的床上與其雲雨。

換做是誰,都會氣炸了肺。

只是韓慶德也清楚,這信上所言,並非是真的,但他心裏卻是仿佛紮了一根刺一樣。

“你們,立刻去看看我那小妾在不在屋子裏,等下,我也去。”

韓慶德心裏貓抓一般的難受,他迫切的想要證明這信上寫的是假的。

當下,韓慶德帶著一幫子護院家丁就趕往韓秀兒所在的小院,按照規矩,雖然同在一個宅院,但成親之前,是不能見面的,所以這一天韓慶德也只是準備喜事,而沒有去找他那小妾。

此刻他也顧不上那麽多,先是敲門,無人回應,於是闖了進去,結果自然是一個人都沒找到。

這已經是讓韓慶德心涼了半截了。

這個時候了,自己那小妾能跑哪兒去?莫非是真的去和那馮家的小子私會?

想到這裏,韓慶德腮幫子都氣的抖動起來,臉陰的能滴出水來。

剛好在這時候,跑去官府撤訟的女婢回來了,見到小院裏的韓慶德,那女婢立刻是嚇的面色蒼白。

韓慶德詢問下,女婢支支吾吾說不出個大概,再問韓秀兒是不是去了馮家,女婢以為事情暴露,當即嚇的癱坐在地上,將這段時間自家主人與馮家少爺私會的事情道出,這一下韓慶德哪能不知道自己頭頂已經是一片草原。

“叫人,抄家夥,跟我去馮家!”

韓慶德也是氣急敗壞,若他小妾真的在馮家,那可真的是奇恥大辱,他如何能咽的下這口氣。

當下,他帶著十幾個家丁舉著火把,怒火中燒的沖向馮家。

說起來,他韓家和馮家距離也很近,拐過彎就是,那馮家看門的家丁一看這陣勢,也是嚇蒙了,都沒來得及通報,韓慶德已經是搶先一步闖了進去。

韓慶德是氣急了,問清楚馮儈住什麽地方,立刻是帶人沖了過去。

而此刻的馮儈,的確是正在與韓秀兒雲雨,也是韓秀兒天生媚骨,又想到明日這佳人兒就要成為別人小妾,與其偷情,反倒是讓馮儈覺得更加刺激。

原本酒足飯飽之後,馮儈就在想著韓秀兒的風情,結果剛好韓秀兒像往常他們幽會那樣來找他,自然是讓馮儈色心大起,居然是什麽都沒來得及去問問,就將韓秀兒抱到床上。

只是雲雨之後,馮儈才想起什麽,摟著懷中女子道:“秀兒,你明天就正式是那韓慶德的小妾了,今天卻有跑來我這裏,你說,是不是因為那老東西不中用,所以想我了,他比我是不是差遠了?”

韓秀兒面帶滿足,此刻嬌羞道:“呸,你這壞人,明明是你在信裏說讓我來尋你,說你想我想的茶不思飯不想,卻說成是我自己前來,你這壞人再這麽欺負人,以後就別來找我了。”

馮儈一愣,他感覺有些不對,他在信中,並沒有說讓韓秀兒今晚來找他幽會。

便在這時候,院子裏一陣喧鬧,下一刻,他的房門就咣當一聲,被人暴力的一腳踹開,兩人驚呼當中,韓慶德帶人闖了進來。

這一下,熱鬧了。

……

縣衙之外,楚弦焦急的等著,這時候裏面走出幾個人,其中一個,正是母親楚黃氏。楚弦定目看去,發現娘親沒有受傷,這才松了口氣。只是楚黃氏臉色蒼白,腳步不穩,想來應該是被嚇的,這又讓楚弦心中湧出一股怒火。

這件事,楚弦不會就怎麽算了。

送楚黃氏出來的,是許捕快和幾個衙役。

許捕快這時候也是極為詫異。

他搞不懂,為何在人贓俱獲之下,馬上就可以升堂定罪,那原告會在這個時候派人前來撤訟,這在以往,可是從沒有過的事情。

換作別人,那叫戲弄官府,少不得要倒黴,但韓家不同,這點小事,縣衙裏的差人也不可能因此而對韓家人如何。

總之他們不告了,應該是私底下達成了調解,那便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按規矩辦就好。

其他人是這麽想的,只有許捕快感覺事情怕是沒那麽簡單,但他一時之間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了,而且這樣一來,對他也有好處。

這個楚弦不簡單,他給的那一粒丹藥,的確是有效,說不定自己的病,真得依靠這個楚弦來治。

自然,許捕快對楚弦那是相當上心,不然,他堂堂捕快,也不可能親自送楚黃氏出來。

“你娘她只是受了些驚嚇,其他的你放心,我交待過,沒人為難她。”許捕快這時候沖著楚弦小聲說了一句。

楚弦扶著楚黃氏,對著許捕快點了點頭道:“此事,多謝許差爺了,咱們改日再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