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七章 講道理與不講道理(第2/3頁)

金甲將軍喝道:“你們二人的將守之位,說說是怎麽來的!”

那神才將軍笑了笑,道:“我此前與這位小仙子所說的蔣信將軍論戰陣之道,結果發現他兵書也未讀幾卷,陣道也一只手數得過來,認為他不合適仙軍將守的位子,他不服氣,於是我們二人鬥陣、鬥兵、論戰陣之道,眾目睦睦之下,他輸得啞口無言,自願讓給了我!”

歸良將軍亦道:“我與那位梁染將軍鬥法,各挑三十六人,訓練戰陣,於沙場之上交手,結果他訓練了十日,我訓練了三日,雙方交手,他卻一炷香時間便敗了,所以讓給了我!”

“你……”

明月小姐聞言,已是臉色微變,擡頭看向了方貴。

而在周圍,也有無數人暗暗搖起了頭來。

說白了,這也是東土歸人的厲害之處,他們的目的,任誰都瞧得明白,無非便是奪權奪位,倒逼仙盟,可關鍵的地方就在於,人家憑本事奪得權柄,也是依著道理在練兵練陣,從明面上看,誰也挑不出他們半點錯誤來,道理說破了天去,北域修士也奈何人家不得!

若說惟一一點讓人心間憂慮的,便是他們真正的目的了。

誰都知道他們是東土老修派了回來的,目的只在龍庭身上。

可是人心隔肚皮,只要人家沒有做出這等事,你又怎能拿這個理由去講?

“神將之位,掌禦無盡將士性命,一人身系數萬條人命,自是有得者居之……”

那位金甲將守聽到這裏,已是冷哼一聲,道:“爾等北域修士,如同草莽,兵書未讀幾卷,戰陣更是一竅不通,便是丹陣符篆,交到他們手裏,也不知該如何分配給眾將士,吾等正是看不過眼,這才毛遂自薦,爭了這將守之位,便是仙盟那些長老都無話可說,你們這些些人卻不知聽了誰的饞言,冒冒然闖我軍帳,胡亂置疑,這,又豈是成就大事的道理?”

本來北域眾修便已有些理虧,聽得他這般說,更是不少人神色尷尬。

“宗主說的果然不錯……”

方貴心裏也暗暗想著:“一開始我只想著,不讓這些人得逞,把他們搶去的權位再搶回來就好,可是宗主卻說這對北域無益,需要既打消了他們爭權奪勢的心,又讓他們心甘情願為北域效力才是,如今一看果然不錯,這些人其實真的有本事啊,只可惜心裏貓膩太多!”

“你說的其實很有道理……”

方貴擡頭看向了那位金甲神將,由衷說道。

那位金甲神將聞言,微微一怔,旋及臉上露出了冷笑。

但還不等他開口,方貴忽然笑了一笑,居然直接一步向著他邁了過來。

手掌一擡,便按向了他的頭頂。

這位神將大吃了一驚,急急伸手去駕,只是方貴身形實在太快,趁著雙臂上架,運轉神通抵擋之時,已忽然間縮回手來,在他身前一推,這神將支持不住,頓時倒跌了出去。

其他神將,見得這一幕,更是臉色大驚,急急向前。

但方貴動作不減,身形遊轉,忽然之間雙手如飛,如鬼如煙,霎那間在人群裏繞了一圈,然後便見得噼哩啪啦,場間十位神將,都被他給擲飛了出去,這些人修為有的高,有的低,但高者,也不過是剛剛結嬰不久,低者,只有金丹中階修為,而且不擅戰陣之道。

說白了,東土歸來的這些人,也各有擅長。

那些真正修為高深的,便如陳康老道,以及與他相仿的諸人,還是精於修為,而這些入了仙軍之中的,則多是平日裏習練軍陣之道,放在了修行上的精力比別人少了許多的。

東土世家,修行為重,余者皆是旁門。

這些從北域去了東土,並展露頭角的天才修士,往往主攻之道,便是旁門。

這些人與方貴交手,又是出其不意之下,自然沒道理接得住。

“你……你究竟是何意?”

但場間將守,皆被方貴摔了一個跟頭,倒是只有北域那四位仙將勉強站住了,其他人跌的要多狼狽有多狼狽,臉色也都已經憤怒到了極點,那位金甲神將更是臉色都變得扭曲了起來,還未爬起來,便已厲聲大喝:“吾等萬裏迢迢,來為北域效力,你居然對我們如此……”

便是周圍北域眾修,見著方貴這舉動,都已臉色大怖,擔憂至極。

道理講不過,便直接動手,這傳了出去,豈不是……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只是不待別人反應過來,方貴便已憤然大喝,倒將其他人都壓了下去,憤憤道:“我就知道你們東土回來的人都愛吹牛,說什麽戰陣之道,說什麽兵書兵法,就你們這點子實力,連我這太白宗小弟子的一招都接不下來,又怎麽率領我北域眾將士與尊府的神衛軍拼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