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內訌?

啟陽宮,扶蘇面色陰沉,端坐在上位。

底下眾多門客雲集,按各自的排序坐好,同樣的臉色難看。

其中一個宗派長老忍不住開口道:“公子,黑衣衛盯上我們了,但凡看到我們有一點過失,就動手抓人,如今我派弟子人心惶惶,根本無心替公子辦事,還請公子出手相助。”

其他宗派和武道世家紛紛站出來說道:“請公子出手相助,不然長此以往,人心皆失啊。”

扶蘇只是狠狠拍著面前的桌案怒罵道:“簡直是欺人太甚,那林澤收了本公子這麽多好處,竟然還敢抓人。”

堂內眾人附和道:“太過分了,這林澤真當該死。”

扶蘇聽著只覺一陣煩躁,說道:“好了,別說了,事已至此,諸位都想想,該如何應對此事,總不能任由那林澤欺壓吧。”

只聽一個世家家主站出來說道:“此事既然是那林澤挑起的,不如……”說話的同時,右手伸出往下一豎,做了個切的手勢,殺機,溢於言表。

另一個宗派長老一臉贊同道:“此計不錯,聽聞那林澤不過四品境,各家合力出幾個中品死士,還不手到擒來?”

這幾人越想越興奮,連連贊賞不已。

突然一個清冷的聲音傳來:“你們就死了這條心吧,真當林澤是這麽好殺的?”

眾人心下惱怒,到底是哪個在潑冷水,轉頭一看,卻是上黨侯世子,馮劫臉上掛著譏諷的笑,在那說道。

有一宗派長老不服道:“那林澤也不過只是個四品境武者,在座的這麽多宗派世家,合力起來,難道還殺不掉一個武道四品?”

只見馮劫搖了搖頭譏誚道:“一群沒見過世面,不知所謂的土鱉。你們都不去打聽一下林澤是什麽來頭嗎?就不自量力的想去暗殺他。”

眾人……

一個宗派長老嘟囔道:“不就是胡亥門下的一條狗嗎?能有什麽來頭?”

一下子整個大廳,無數殺人似的目光看著那個長老,你到底是想罵誰?胡亥門客是狗,那我們這些扶蘇公子的門客算什麽?是狗呢,還是比狗還不如?

那長老被其他人的眼神嚇了一跳,默默地退後了兩步。

馮劫聽後則是冷哼了一聲:“井底之蛙,林澤不只是胡亥的門客,同時還是國師徐福的親傳弟子,深得徐福喜愛。

為此徐福特地派了四個六品強者貼身保護林澤,他身邊的那個四個老頭便是大名鼎鼎的方仙道四老,普通的六品強者怕是都近不得林澤的身,就你們還想暗殺他?”

說到此處馮劫臉上浮現冷笑:“退一萬步講,就算你們刺殺成功了,惹怒了國師徐福,不知你們有幾個人能逃得過他和方仙道的追殺?”

被反駁的宗派長老和武道世家家主,啞口無言,徹底沒了暗殺的想法。

扶蘇適時出來打圓場道:“刺殺之道,非君子所為,此事休得再提,各位再想想其他辦法吧。”

景家家主景田站了出來說道:“公子,依我之見,此事還得由蒙恬大人出手,正所謂官大一級壓死人,蒙恬大人身為廷尉,林澤區區一個指揮使,還能翻出浪花來?”

不等蒙毅開口,扶蘇便搖搖頭道:“那林澤奸猾異常,蒙恬大人乃謙謙君子,恐怕也拿他無可奈何。”

景田搖頭道:“這可不行,對待敵人,如何能講究道義呢?按我說,直接捏造個罪名,將那林澤關起來,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天下不就太平了?”

只聽蒙毅連連冷笑:“捏造罪名,將人關起來?你當林澤是在座的各位,身上沒有一官半職,任由拿捏嗎?”

“我父親身居廷尉,不知有多少人虎視眈眈的盯著這個位置,稍有不慎,就會被人攻訐,為了一個林澤,難道要將我父親賠進去?”

景田嗤笑一聲:“說到底還是心懷私心,不肯為公子謀算。”

只見蒙毅“噌”的一聲,從座位上站了起來,長劍出鞘,直指景田說道:“你敢汙蔑吾父,莫不是要與我蒙家為敵,不死不休?”

景田身為武道六品強者,哪裏會在乎蒙毅一個武道四品的威脅,反而譏笑道:“怎麽?對付外人不行,窩裏橫反而氣勢挺足的。”

蒙毅怒極而笑,轉頭看向扶蘇:“公子也是這樣認為的嗎?”

馮劫等人默默站到蒙毅身後,等待著扶蘇的回答。

他們這幫權貴子弟,骨子裏是極其反感扶蘇重用大量的宗派子弟和武道世家的,在他們看來,這些人大多粗鄙不堪,有勇無謀,作為打手就行了,哪能與他們並列廳堂?

之前儒家頻頻蠱惑扶蘇,昏招叠出,以至於扶蘇手下勢力損失慘重,面對這種血淋淋的教訓。他們本以為扶蘇會警醒,沒想到,又招了一批不知所謂的門客,比起儒家更加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