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0章 我一指之下

林亦找了個沙發坐下。

宮怡和黃嬌兒坐在他兩側的位置。

“宮怡,你怎麽就想不開,非得要招惹雷哥呢。”

“對啊,還有嬌兒姐,你說你酒吧開的好好地,雷哥想要,給他就是咯,非得倔什麽呢,這可倒好,還不知道從哪拉了個撲街過來等死的。”

他們幾人剛剛坐下,旁邊的那群二代們,一個個立馬笑了出來。

他們都是雷州身旁的小馬仔,家底也沒雷州厚實。

平日裏面也就是搖旗呐喊助威的主兒。

現在看著面色蒼白的宮怡和黃嬌兒二人,眼神戲謔。

“喂,兄弟,你是不是腦子被門夾過了,還是真的打算來個英雄救美,以為靠著現在強撐起來的膽氣,就能夠趁此機會,把宮怡和黃嬌兒兩個女人的芳心都給拿下,來個一石二鳥,熬過去了就平步青雲,賺個盆滿缽滿?”

有人望著林亦,沖著林亦說著話,話語輕佻,眼中滿是鄙夷:“要我說啊,你這種想法也正常。”

“但是太蠢了點,沒搞清楚狀況。”

“今個可不是你這種貨色能夠強出頭的,對上胡大師,他一個巴掌就把你給按死了,你命都沒了,還救個屁的美啊。”

那人說完話,引起一陣笑聲。

林亦靠在沙發上,拿起了跟前桌子上的茶壺和倒扣在桌面上的茶杯,自斟自飲一杯茶,將旁人的言談,悉數無視。

沒有回應。

是因為不屑回應。

“我和你說話呢!”

見著林亦不搭理他,他有些拉不下臉面來,當即站起身子,向著林亦走去,探出手,打算揪著林亦的衣服領。

旁人全都坐在那裏看著熱鬧,嘻嘻哈哈的。

他們剛剛圍坐在這裏的時候,都還不知道,林亦兩指一彈就把孔德令送去了西天的事情。

那人的手剛探出去,林亦擡起頭,冰冷的視線落在他的臉上。

只是一個瞬間。

上一秒還一副有些怒氣,打算找林亦要個說法的家夥,下一秒徹底變了臉色。

他渾身顫抖,面色發白,見著林亦的眼神,就好似被暴露在了一只可怕的野獸的面前。

那種森寒的殺意,讓他忍不住的戰栗。

哪怕周圍人聲鼎沸,溫度極高,到處都可以赤著胳膊滿身是汗的壯漢,但是他還是感覺到了刺骨的寒意。

“喂,你怎麽了?”

“你不是揪他衣服領嗎,你倒是揪啊!”

“傻愣愣的站在那幹嘛,喂?”

旁邊還在調笑的幾個人見勢不對,喊了那個家夥幾聲。

隨後有人伸出手,碰了一下他。

轟!

一聲悶響。

站在那裏的家夥腿腳一軟,直接被推倒在了地上,一下子,連站都站不穩當。

“什麽鬼,什麽味道?”

靠的近的人狠狠的吸了吸鼻子,聞到了一股奇怪的氣息,等他定睛看去,就看到剛剛被那人站立的地方,多了一攤水漬。

“你小子怎麽尿了!”

“就是讓你欺負一下這個不開眼的家夥,你怎麽自己就先尿了,該不會是前列腺發炎了吧!”

一下子,靠近的幾個人滿臉嫌棄的閃到了一旁。

林亦依然在喝茶。

可那人如今哆哆嗦嗦的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只能一個勁兒的望著林亦,面色發白,滿是畏懼。

“晦氣。”

從後而來的雷州皺了皺眉,滿臉不愉的瞪了地上那個二代一眼,隨後招呼著人過來把這邊的一切打掃幹凈。

他看了眼坐在那裏的林亦,眯著眼睛。

“你倒是老實,自己就跑到這裏來坐著了。”

“不過也好,先讓你在這裏見識一下煊赫門的拳台,這樣一來,你才能夠明白,什麽是步步緊逼的恐懼感。”

雷州冷哼一聲,和胡遠洋在另一邊落座。

“這位小兄弟,我看你還是趁著現在還沒上台,老老實實的和胡大師道個歉吧。”

坐在旁邊,一副沉穩架勢,穿著一身深藍色馬褂,下身套著一件麻布長褲的老者,此番冷冷開口:“就算是我鶴家拳,都不是胡大師的對手,而你一個區區黃毛小子,又怎麽可能招架的住胡大師的一拳之力?”

“你還年輕,沒必要為了面子,把自己的命給丟在這裏。”

“你可以給胡大師磕頭認錯,一個頭不能讓胡大師消消氣,那就磕兩個,兩個不行就三個,三個不行就四個。”

“在胡大師的眼中,你不過就是一個微不足道的螻蟻,既是螻蟻,只要表現的心誠一點,我想胡大師也會留你一條生路,不至於趕盡殺絕!”

他那副老資格的架勢,很是有些威嚴,尤其是他身後之地,並列站著四個面色嚴肅的男人,個個都是一副龍精虎猛的模樣,讓他平添幾分威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