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關系(第2/2頁)

周健看到楚可可瑟瑟的樣子嘆了一口氣,把衣服脫下來給她披上。

感覺到尚帶著周健體溫的衣服落在了身上,楚可可身體微微顫動了一下,“我……不冷。”

周健沒有說話,伸手攔下了一輛的士。“帶你去吃火鍋吧,暖暖身子,師傅,去孫記連鎖火鍋。”

花都的小吃很出名,上世紀華夏有句話叫“生在杭州,長在蘇州,吃在花都,死在柳州。”

杭州人生的玲瓏漂亮,所以生在杭州;蘇州環境優美,所以長在蘇州;柳州以柳木聞名,做棺材最好,所以死在柳州。

所謂吃在花都,是因為花都匯聚了華夏各地的飲食文化,只有想不到的,沒有吃不到的,花都人很好吃,而且什麽都敢吃,天上飛的除了飛機,四條腿的除了桌子。

花都人也舍得為吃花錢,各地的名廚也自然而然的匯聚到這裏,各方菜系爭奇鬥艷。

周健跟楚可可找了一個小包坐了下來,周健一邊翻著菜單一邊問道:“喜歡吃什麽?我也是第一次來,平時都在宿舍打遊戲了。”

“海蝦怎麽樣?來一份?涮羊肉……喜歡吃麽?要不來一盤蘑菇……”

楚可可只是輕輕的“嗯”了幾聲,她雙手抱住面前的熱茶杯,呆呆的看著騰騰而上的水氣,也不知是凍的還是因為緊張的原因,她的小臉和小手都有些發紅。

周健合上菜譜,遞給招待,“鴛鴦鍋,外加一瓶椰奶。”

招待走後,周健用筷子撥弄著茶杯中的茶葉,“還不想告訴我家裏究竟出了什麽事麽?”

紙包不住火,楚輕雲的謊言本來就瞞不住周健多久,再加上楚可可這一副非洲難民兒童的樣子,就算是傻子也知道,出事了。

“你不說我明天去鵬城查一下也知道了,我猜公司的股票已經開始降價了吧?”

“你姐姐到底出了什麽事?難道又被孫德光給算計了?”

周健只是胡亂推測,可是他說出這句話後,楚可可哇的一聲,竟是趴在桌子上嚶嚶哭了起來,這時候剛好服務員端著一盤凍豆腐走進了包房,看到這一幕後目瞪口呆。一時間她進來也不是,退出去也不是。

周健無語,他擺擺手,示意服務員先把豆腐放下,那服務員小姑娘看起來也就是二十出頭,紅著臉進來放下了盤子,匆匆的走了出去,還不忘帶上了門。

周健嘆了口氣,抽出一張紙巾,“到底怎麽了?”

楚可可哭了好一會兒,終於忍不住,哭哭啼啼的把事情的經過跟周健說了。

周健聽後心中一沉,他之前雖然猜到出事了,但是沒想到事情這麽嚴重,早知道……周健懊悔的敲了敲自己的額頭。

也許當時在港島,自己在孫德光背後就應該直接捅一刀了。

當時周健想殺孫德光易如反掌,但是他怕事情鬧大了,沒敢把孫德光怎麽樣。

其實說到底這些都是借口,他那時還是不敢殺人,如果是現在,他就不會手軟了。

想想孫德光年輕時混跡港島黑社會,燒殺搶掠,無惡不作,這種人死一百次都不冤。

以後真的不能再婦人之仁。斬草不除根,受傷的只會是自己以及自己身邊的人。

想想現在楚輕雲的困境,他開始頭疼起來,走私血罌秸稈的時候夾雜了海洛因,那真是掉進褲襠裏的黃泥,不是屎也是屎了。

自己想解決這件事有種老虎吃天,無從下口的感覺,現在是法制社會,光靠武力解決不了問題,偏偏周健對偵探、打官司、尋找證據之類的刑偵法律工作一竅不通,他一身本領能幹的事情只有兩樣,要麽劫獄,要麽刺殺孫德光。

劫獄的話,不但會坐實楚輕雲的罪名,而且關鍵是成功率委實太低,看守所的警員可都是荷槍實彈的,自己這一身裝備能不能抗下子彈可不好說,而且還帶一個楚輕雲,自己能隱身,楚輕雲怎麽辦?

刺殺孫德光也不靠譜,且不說就算殺了孫德光也解決不了楚輕雲的困境,關鍵是,吃過一次虧的孫德光會不會藏起來?自己還能不能找到他?

到底該怎麽做?

一頓飯吃的索然無味,周健本來就不餓,現在又有心事,只是吃了幾片青菜就沒吃了,法制社會中法律也許還是其次,更重要的是……關系!

關系……對了!周健這才想起了聞人慧音,她的伯父不是省公安廳的副廳長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