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卷:誰持彩練當空舞 第三十節 勢壓

在獲悉了禱柳相當明朗的態度後,趙國棟心中底氣足了許多,,很顯然中央的一些風聲已經刮到了滇南,自己作為一個最為明顯的風向標讓很多人都得掂量一二了。

趙國棟在文城的調研情況和對文城班子的認同以及不遺余力為文城地區招商引資上的吆喝,都贏得了裙柳的好感,兩個因素結合之下,諸柳與趙國棟就龍嶺事件的處理情況進行了溝通,當然,趙國棟相信在這個問題上豬柳也已經向蔡正陽也做了回報,而具體怎樣處理,趙國棟估計豬柳獲得的答復應該和自己一樣,也就是說對於永昌市班子的調整基本上要由自紀委和組織部來協調定調。

當然還需要征求張保國的意見,只不過在蔡、待、趙三人意見基本一致的情況下,張保國似乎也不太可能持有異議,畢竟紀委這邊已經取得了很多真憑實據的東西。

也該是和張保國碰碰面的時候了,趙國棟不清楚這位在滇南也還是頗有分量的省委副書記對於自己這個組織部長的到來會抱著一種什麽樣的態度,當然,不可能是歡迎,但是不是就會視為眼中釘肉中刺呢?

趙國棟也覺得不盡然,諸柳都能夠意識到這其中風向的變化。難道說張保國就沒有聞到其中味道?

趙國棟猜得沒錯,張保國的確感覺到了一些不一樣的氣息。

多年在政壇上的沉浮顛簸讓他覺察到了來自高層的一些風向調整,首先是李騰被調整出了滇南,雖然到了渝州。但是卻是擔任了宣傳部長,而不是預想中的組織部長,這本來就是一個很微妙的變化 而滇南的組織部長卻是從安原調來的這個年輕人。

這個年輕人據說是帶領了一個昔日的偏遠窮市率先實現了經濟翻身,成為中西部地區第一個凹破千億的地級市,在此之前甚至連作為滇南省會的昆州都還沒有做到這一點,中央讓這個人來滇南工作,而且是擔任組織部長,如果這個時候他張保國還感覺不到這背後的深意。那麽他張保國擔任這個省委副書記就不合格了。

中央對滇南工作不太滿意,尤其是對經濟工作不太滿意,他相信陶和謙也已經意識到了這一點,這一段時間裏省政府在工作重心上也有所調整就證明了陶和謙的政治嗅覺並沒有遲鈍。但現在才來調整是不是有些稍嫌晚了一些呢?

把握不住風向和時機的人只會被淘汰,張保國堅信這一點,逆流而動,只會碰得粉身碎骨,智者不為。

這段時間趙國棟跳得很起,滇西、滇東、滇中,短短一個月時間裏,就把將近十個地市州跑了個遍,這小子精力的確充沛,這樣連軸轉似的下基層,而且幾乎都是到了縣鄉一級,一日驅車數百裏,像自己這身體肯定吃不消了,也只有這小子年輕力壯才經受得起。

這無疑是在作某種準備,尤其是首站就奔著滇西去,張保國就一直在琢磨著,這個家夥打算幹什麽,德洪。永昌,這兩個地市毫無疑問將要成為下一次人事變動中的重心。

龍嶺事件帶來的影響是深遠的,實際上無論是蔡正陽還是陶和謙他們都意識到了矛盾公開化帶來的弊端,這甚至超過了龍嶺事件本身,一個群體性事件而已,就算是驚動了國務委員,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情,要處理也好,解決也好,也多的是辦法,但是這樣將矛盾公然暴露在了中央面前,卻是一個失策小尤其是對陶和謙來說,更是失策。

蔡正陽來滇南本來就是肩負著要振興滇南經濟的重任而來,陶和謙在之前擔任省長期間過分求穩,讓中央不太看好他,而蔡正陽來之後,陶和謙在心理上有些失衡,如果不是自己經常提醒對方,只怕情況還要糟糕一些。

龍嶺事件之後中央似乎已經意識到了滇南的僵局,將李騰調走,趙國棟調來就是一個,明顯的信號,而宋國梁雖然擔任了常務副省長,但是這一個常委副省長,中央卻一直遲遲未定。

張保國可以肯定,中央在這個人選上肯定要征求蔡正陽的意見,尤其是在陶和謙和宋國梁這兩個人儼然有在省政府那邊獨大的情形下,這個常委副省長位置更顯重要,張保國甚至擔心在陶和謙與宋國梁之間,中央會不會要調整二人中的一個,當然這個猜測是要建立在滇南局面在今後這一年時間裏依然兒山品列改善的情況下。

風向變了,如果還不能順應潮流,那就要出問拜

張保國輕輕嘆了一口氣,陶和謙和宋國梁太過於貪戀現有的權勢而不願放手了,他們以為可以用這種陽奉陰違的方式來把蔡正陽擠走,以為可以借助矛盾公開化的動作來讓蔡正陽威信受損,這一招並不高明,殺人三千,自傷八百,何況他們這樣作甚至可能是殺人八百,自傷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