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第4/5頁)

錢釧嗤一聲,“他有本事?搞歪門邪道的本事?”

阮長生想了想,“不過他這話確實讓我產生了一點想法。”

錢釧看著他,“什麽想法?”

阮長生把枕頭拿起來墊在身後,“公司現在的成衣生意做得這麽大,我們手裏也有不少錢,我就想著,要不我們也投資搞點別的東西,你覺得怎麽樣?”

錢釧愣了愣,倒是沒有否決阮長生這個想法,只問:“你想投資搞什麽?”

阮長生又想了想,“太大的我們搞不了,確實也不敢搞,就搞點小的。我最近打聽打聽,看看搞什麽賺錢,然後再做決定。”

錢釧看著他,片刻道:“你要想搞點投資的話,不如直接入股小溪的房地產公司,那是最賺錢的,我看沒有比房地產賺錢再多的了。”

阮長生嘖一下,“那這不是還靠著小溪嗎?再說了,那房地產公司又不是她一個人的,而且是謝東洋在管理。人家擔風險需要錢的時候都過去了,現在已經穩定下來走上正軌了,又沒遇到風險需要資金,我們在這種時候說要去入股,好意思嗎?”

錢釧想了想,“也是,確實有點不要臉了。”

阮長生不想這茬,只道:“我先打聽打聽看看。”

錢釧忽然目露疑惑地看他:“你不會就是為了讓孫瑋無話可說吧?”

阮長生清一下嗓子,倒是十分坦誠,“是,但也不全是。”

錢釧拉一下被子往下躺,困得打個哈欠,“你別哪天跟他鬥出感情來。”

阮長生眼睛一瞪,“除非地球毀滅!”

錢釧對孫瑋可是真的沒興趣,又打個哈欠道:“關燈睡覺。”

阮長生伸手關了燈,屋裏頓時陷入黑暗之中。

安靜了一會,阮長生忽又說:“對了,等小溪的下一個樓盤開盤,到時候讓他們給我們留套一房子吧,我想搬到樓房裏去住,感覺樓房裏住著更舒服。”

住了小半輩子瓦房平房了,尤其這院子還是孫瑋家的老宅子,錢釧巴不得搬出去住樓房,所以根本不用思考,困得暈乎乎的也直接應:“好啊。”

阮長生還要再說話,錢釧忽一句:“睡覺!”

“……”

陳鵬和柳紅梅到城裏後適應了兩天,然後便按阮長生說的那樣,柳紅梅跟著阮翠芝去廠裏學手藝,陳鵬就跟著阮長生混。

熟悉了以後,阮長生問陳鵬:“你在南方打什麽工?”

阮長生以為他會說搬磚扛石子什麽的,畢竟城市建設就是需要大量的建築工人,這類工作也是鄉下人幹的最多的,但沒想到,陳鵬說:“在歌廳當服務員。”

阮長生微微一愣,然後看向陳鵬。

看阮長生好像不相信的樣子,陳鵬又說:“我還跟人學了調酒呢。倒也不是就幹過這一個,幹過很多活,也賣過東西進過廠,反正就試試哪一個更賺錢。”

阮長生點點頭表示相信了,又問:“怎麽不去南方了?”

陳鵬道:“那邊現在實在太亂了,什麽人都有,大街上騎摩托車搶包的都有。尤其是火車站,有孩子的必須要抱著不能牽著,包必須要抱緊在懷裏,錢要放在最最貼身的地方,不管進站還是出站,一步都不能停留,更不能轉頭亂看,遇到戴墨鏡的那種人得繞開走,不管什麽人過來說話都不能理,不管發生什麽事也都不能管。防不勝防,今年我和紅梅賺的錢都被人坑走了,就不想去了。”

阮長生拍拍他的肩,“也算是段人生經歷了。”

說完他不知道想到了什麽,忽又問:“南方歌廳是不是很多?”

陳鵬點頭,“很多,尤其是離港台近的廣州,那邊可以看到香港電視台,聽到香港廣播,所以能聽到很多流行歌,受影響比較大,大家學得比較快,愛唱歌的人多,但是正經舞台很難上,所以國內的歌手幾乎都在那邊,北方這邊也有很多的歌手過去,在歌廳駐場賺錢。”

阮長生又想了想,片刻說:“那我打聽打聽去。”

陳鵬沒懂,“打聽什麽?”

阮長生笑一下,“打聽本地的情況。”

深秋的午後,窗外白楊滿樹金黃,微風卷過,簌簌落下幾片葉子。

工作室裏坐著五個刺繡工人正在繃架前低頭幹活,阮溪與五個工人並排坐著,做一會之後眼皮便一直往一起粘。實在累得不行,她便放下針回辦公室睡覺去了。

現在她的工作室裏又多了四位工人,手工上的活她不參與也行。

但她有時候手癢閑不住,尤其是沒有靈感不想坐在畫架前畫設計稿的時候,還是會拿起針線慢慢地做手工,也算是一種放松大腦的方式。

回到辦公室睡一覺起來舒服了些,她又來工作室。

幹活幹到傍晚下班的時候,她又覺得累得不行,於是也沒在公司多留,按時下班回家去了。到家也不想麻煩做飯吃,便和淩爻一起出去吃了晚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