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七章 雙日同出

“不”,猰窳搖了搖頭,端茶杯手的食指伸出來指著余生,“吾王就是你呀。”

“噔”,古琴在佝僂老者手中發出刺耳的一聲,讓余生被二者同時被嚇一跳。

余生看向佝僂的老者,見他和藹一笑,雙手放在古琴上輕輕一撥弄,水一般的琴音從古琴流出來,淌在天地間。

余生回過頭又被嚇一跳,只見猰窳一只手已經伸到了他面前,正要撫摸他的頭。

他瞬間躍後,“什麽王,我怎麽會是你的王?”

余生避開後,猰窳優雅的面上閃過一絲陰郁。

他站起來,沒有回答余生的問題,只是道:“奉你的旨意,吾王,我來接你了。”

這時的猰窳身上已經消失了優雅,多了一種蠻橫,危險的氣息撲面而來。

余生再次後退,一直到退到背靠松樹,也到了懸崖邊緣,腳一滑差點掉下去。

收回腳的余生聽到了山崖下的為微響,回頭看又被嚇一跳,只見山崖是鋪天蓋地的妖獸,正悄無聲息的在山崖下忙碌。

他們砍倒蒼天大樹,在幾頭巨人的指揮下做成簡單的器械和車,或做成攻城錘和削成尖刃。

一些本是天敵的妖獸和睦相處,如同前世見到的訓練有素的軍隊,有條不紊,整齊劃一。

一只鳥兒落在猰窳的肩頭,在他肩頭呢喃幾句,接過他喂來的松子後又振翅高飛了。

“我本來打算踏平南面四城來迎接您的,卻不想您居然送上門來了,倒是省了我許多麻煩。”猰窳撫平身上褶皺。

琴音此時由和緩變的疾起來,就像平緩的小河加快了速度。

“我才不是你那什麽王,告訴你我娘可是東荒王,你得罪了我,討不到好果子吃。”余生摸了摸懷裏鏡子,心安一些。

聽余生這麽說,猰窳望了望天空,後退幾步又到石桌前,“說的也是,東荒王不是我能得罪的,我得喝杯茶壓壓驚。”

他把杯中的松子茶一飲而盡,余生望著他喉嚨聽著“咕咚,咕咚”的響。

這時余生才發覺衣服已經被汗水浸透了,正要放松一下時見猰窳把杯子向他狠狠丟過來,“我壓你娘個四條腿。”

在杯子後面,猰窳瞬間躍來,伸手向余生的脖子抓去。

身子緊繃著的余生反應也快,在毫米之間將二者同時躲了過去,“你居然不怕我娘?”

“你看看你的頭頂,她現在尚且自顧不暇呢,哈哈。”猰窳囂張的笑起來,有些神經質,是目空一切的笑。

余生擡起頭,心跟著一沉,“噗通,噗通”猛烈跳起來:天上居然有兩個太陽!

一輪掛在天空偏西處,一輪剛剛從東方的天際躍出。

“這,這是……”余生驚訝的說不出話,這場景他只在神話中聽過,現在卻親眼見到了。

更令他擔心的是掌管扶桑樹的東荒王,不知她遇見了什麽麻煩,以至於讓天空出現了兩個太陽。

忽然,耳邊的琴音又重又疾,宛若一條小溪匯入一條大河成為滔滔江水向前奔騰。

借這琴音,余生刹那間身子一個偏移,準確的躲過了遠古神偷襲的一拳頭。

“偷襲,你就這樣對待你的王?”余生喝問。

遠古神猰窳站定身子,松動著筋骨,“你現在還不是呢,未來也指不定,或許我取而代之呢?哈哈。”

在說話的同時,一襲白衣的猰窳又攻上來,余生身子瞬間移動也擺不脫,倆人速度幾乎一樣快。

一時間,伴著激越的琴音,在平台上各處同時出現余生和猰窳的影子。

終於,在余生一次躲閃時,猰窳的拳頭追上了他,打在余生的胳膊上,讓他身子踉蹌的向後倒去。

猰窳絕對是狠角色,絲毫不給余生喘息的機會,瞬間又補上一拳頭,直接打向余生的要害。

“砰”,余生的手掌迎上去擋住了這一拳,身子同時借力在地面上滑出平台躍在空中。

“老子不還手,你沒完沒了了是不是?”余生揉了揉被打中的胳膊。

在猰窳追上來時,他右手抽出了腰間的木劍,同時道:“傷了我,你不怕擺平雙日的東荒王找你秋後算賬?”

“只要捉住你,到時指不定誰是誰的王,更何況這次三足烏也不是那麽容易擺平的。”猰窳面對余生的木劍很大意。

“哧”的一聲,余生的木劍以一樸拙,但在這時卻十分精妙的角度刺進猰窳的胳膊,讓猰窳為之一怔。

“好精妙的劍法。”猰窳不顧刺在胳膊的木劍,向余生豎起了大拇指,充滿戰意的笑了。

這果然是個瘋子,余生終於明白他“瘋神”之名由何而來。

猰窳再次攻上來,五指成爪,更快也更犀利,余生的木劍靠著精妙的招式起初還能進攻,隨後就只能招架了。